乍一看这题目音量语气,笔者想表达什么?音量是一个人的美和礼仪。有骨子里的,也又后天学习凝聚的。透过一个人说话,其间的音量传递给别人的什么?会是只有自信吗?还是这事儿可以信?你是友好?你懂礼仪?我想听你说和你让我感觉——我自信和我舒适。说话时保持悦耳的音量是为人的规矩。是第一印象里的最美好,且最有可能成为助力你们未来以后交际的连线和承载你俩更幸福的妙语连珠与生命璀璨。

       人间人的相处,大多都是因为一句话起源的。一切轻轻的来才会是对面的人舒适,进而喜悦。我在想象对面的人,那个在百忙中,能体会静下心来读到我文字的你。就这一会儿,我们就是普通意义上的朋友。如此朋友,你来听我说,从音量语气说起。

       一个人说话秉持的音量,对周围会形成什么样的蔓延。细节体会一下,别人看你才是你的人生,因为你就在那里,你不会变,变本质。就像水到云的真实演变,即便成为冰雹那也还是水分子。自性(这个词很美,我体会过他,您可以在悠闲时查阅百度了解一下,这个词有很多美的点,很受益生命成长,成为自然而然走进自我完善,只需适应和享受关系,就能走好一生,照见来生,来生是今生“懂”的重复。)本我一直在,不会改变,你只是处在丢失或者召回的阶段,很幸福的人,是他们。一直和谐,自我和外界和谐,环境适合个体,个体的命运比较匹配他。

      这是一层概念。就是我想说你其实一直没变,或者说你就是变不了,你的真实是狮子,你就不可能变成猫。即使你快死了,被疾病难奈,周围没有水源。形成别人怎么看待你才是你能把控的世界的点。外面的世界界定你的此刻和未来,就像套袋的水果,无伤,还可能被重新塑形的道理;再之喝什么水,听什么曲,感哪种风这些都和基因没有关系。回说我们,人间人之间,所有的可能性连接,亲情,友情,爱情都在这个点,说话的音量,表达的语气。这是第一点太重要。首先频率波长是音量的在细节,这些在起作用,语气也是美,是柔和与小起伏都很美。一个美好的音量,一层舒缓的语气。给到人的只有舒适,只有美。交往可以继续,心愿可以表达完整。这很重要对吗?就如同,我说到此刻,你已经不想听,那之后的可能受益你,我就不存在了。云天的美,我们都不会看见。

       可能成为合作一件事,一段时间的一起工作,一生的共事。甚至彼此构成了生命里的所有重要的光。成为最可贵的、最特殊的一种关系,人类的婚姻模式里,真实的我们成为一家人,体会繁衍,真澈传承。

       说别人可能说不清晰,那就说自己。这篇文字我都是围绕说自己。这层自己你也可以把它想象成就是你的邻居在说话,你的一个亲人在长大的,人生都是过程,该犯的错躲不过。生命间所有的发生,都是围绕你的真实。你心招引。听我说一个晃动不大的节奏,一个相对平稳的音量。这是一件轻松点事,一个朝向美的人生故事。且我一直是这样平铺直叙着,这篇文字大概是5000汉字。你会读多长时间呢?如果你读的快,10分钟。如果稍慢点儿15分钟就读完了,因为都是大白话。都很简单。请跟随我,读一会儿有关音量语气,我俩咱家的故事。

        音量这个词围绕我的生活,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我指日常说话的音量,这是个很准确的点,世间人,谁都会碰上,也都逃不了使用。既然音量这个点准确又细微。那我就从小处开始来表达。说说我,从小我就是一个说话上有些怯懦的“懂事的小孩”。突出表现在音量上,我说话的声音很小,给人印象可有可无,我不爱说“不”,没有自己的意见,但我很享受“听”,又怕听,所以我是个敏感的性格,情绪不稳定的人。缘由是我几乎不表达,说出的话,都是没啥跳跃和神色地悄悄话,偶尔我的内心被什么带动,也不知道表达,就呜咽地哭起来,排解我自己,烦恼到别人。

       会是和几个点有关系,1976年,那年我3岁,恐慌的一年,唐山大地震发生了,也影响到了北京,我家居住的地方是位于北京通州区的一个中心镇。我住在铁工厂集体盖的“排字房”里。记得那夜,我妈夹着我和二姐冲出家门。我爸搀着奶奶(奶奶是小脚,又胖,走路特别少。)离开房子。我大姐,一个人在摇晃的平房里睡着,她没醒,那年她7岁,没有人再去救她。这一幕过后,约半个月,我们一家都露营,我很恐惧那个帐篷家,那不是家。

       围绕我还有一个痛点,就是我爱一个人,我大姑,我从见她的第一面,到我送走90岁的她,为她诵读佛教的心经。这约45 年的我和她相处,让我喜欢上了她。喜欢一个人就会不自而然的学习她,她是位军人,说话办事都雷厉风行,一板一眼。大姑缺柔和做人的技巧,很一本正经讲话,她不会闹着玩,一直一个音量,是比较大声音,不像原来,年幼的我,和家接触。我是安于关系,相信关系,喜欢陪伴的为人状态,但区别我爱更爱享受物质——我爱语言,她的言谈,我接触多了,自然会了,她的讲话,清脆利索。大姑没闺女,她喜欢带着我,去上会儿班(退休后,她在居委会工作多年)我的约三个暑假是在姑姑家度过的,在奶奶身边,和姑姑说话。说特别少的话,总听她说,很规矩的:“你过来,吃饭了,咱们俩,你姑父,你爸,你妈。”还有与随和的奶奶,只爱听评书,爱包仰吧饺子的小脚奶奶在一起。三个哥哥都大我特别多,他们三个是不同的待我方式,大哥是军人,突出礼仪,二哥,我不喜欢,让我感觉是恐惧的,我在逃离他的目光。三哥说话的音量和语气是令我感到新鲜的。她招呼我很亲,直到现在也是,就是一家人的感觉。姑父待我和他是相似的。这个家因为有他们俩的舒适表达而显得很温馨,还有我可以和姑姑拉着手,走很多路,去菜市场,去居委会。以至于姑姑卧床后,我几次独自一人走在那些熟悉的路上,体会物是人非,人间斑驳。

      我一直不擅表达,几乎没有音量存在,很多年,约30年。听我叙述这一段我的经历,您会跟着我木讷一会儿,这让我很不好意思。我就是不会说,才不说;会说了,就要说。这就是我,多年来几乎不说话,让大家体会我就是内向。其实是我是爱安静,享受陪伴里的静美,我的内向,只是我体会内在比较多,我敏感很多,新奇很多,我显得和大家不同,有些特殊,原因是我接触的相对单一,操练的也较少,自我没有打开,心愿还没实现。

       女孩子的打开会是围绕学校还有她的爱。于学校学程我的经历变化的比周围恰又多了一些,小学两次转学,初中两次转学,这些都是一层很主要的原因,我的人格塑造阶段变化太频繁。母亲不擅于运用语言和我交流,父亲也有约一年半时间离开我(因为工作和搬迁)我本就成长的缺失,还偏移了爱给姑姑,我们彼此爱着,但又不是一直在一起,只是一年的一月在一起,成为此刻的自己,和情绪疾病断续打转。和多年的难于打开,偏航打开有关系。

       我妈,她有时特别需要我,我爸不在我们身边时的一年多,她就把我搁在她的被子里,我给我妈暖被子。她也不和我闹,不像我爸,给我讲故事,逗我开心。妈工作辛苦,她聪慧能干,就是不怎么会说话,母亲是湖南籍,和我的北方老爸是自由恋爱,他们的青春时光和所有人的一样,是成婚就当家,就真过日子,且每个人都自然着角色,女子开心做分内的事,男子也是,哄着老婆孩子。

       我就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了,13岁那年,决定了特比多的我以后,我的姐姐们一下子都走了,一个暑假快一个月,我在孤单,没有伙伴,我家的居住地,那前后没人,我妈给我买了红皮鞋,花裙子,她亏欠我(我妈是什么事都是三个丫头一个样的做事风格,只可能有先后,不会从她主观思考偏袒哪一个)。这回,她端不平了,她不打招呼就给姐姐们安排了旅行,西安和长沙,舅舅家和姨家。我少了看更大的世界,我被她再次“宠”,多的“亲”,但这些都是只是陪伴,没有啥言语,我还是在少有声音的环境中继续我的少年阶段。这份安静里会有一些美,但真实很晦涩,因为我很少快乐。我还接触了一个更严肃的一家人,是女性严肃,男性会说,也热情,只是湖南腔调,我的姨姥姥姨姥爷,他和她的语速都快,还不清晰,导致还要声音比较大和我们说。我是听懂会照办,听不懂还着急,且还是处在我不愿意说,也着实不会说的幼年阶段。我听到快乐和舒心太少了。我中午在姨姥爷和姨姥姥家吃午饭。差不多一年,我走在装甲兵工程学院的食堂,澡堂,小卖店,运动场。

      于学校里,我喜欢观察别人,听别人,这是很简单的道理,每个人的时间都等量,除了睡眠,生命都是醒着,就会自然而然成为开启“眼耳鼻舌声意”,享受活着,我喜欢开启他们,自然着走在觉察中,可能是边做边觉察,也可能是如下棋一样,觉察着体验了几个步骤以后,我再行动和我不必经历,我似乎知道了苦和乐,选择不动做,只享受眼前,接受少变化,心受我平凡。听到这里,您大概知道了我的简单又不简单了吧,我就是喜欢安静,又喜见更多人安静的性格。就像湖水可能欣赏小溪一样,因为她还没见过大河或者大海。这个世界的多元化,需要通过学习来获得,是书本和看见比较好。我不爱读书,最起码不怎么爱读长篇,因为我的世界变化快,这快都是突如其来的,向风暴一般,心灵地震,被带出学校,再搬到妈妈将就的小破家,再次被换初中校,也没有突出美好,陌生,孤单,还被经济制约,还被硬性说去“去姨姥姥家吃午饭”,飘零的我,多么希望安稳。多么希望我周围有美好的语言,在亲近我,温暖我。

      18岁,我认识了他,牵手初恋以后的两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最自然的时光。我们一起说平常音量的话,享受不说话。听她的家人说平常的话,我感觉到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和农民在一起,和会快乐的农民兄弟在一起,我好开心,因着开心,我开始不理性,不思考我们的差距,和几乎不可能弥合的鸿沟,语言巧运用,人生少陡坡。因为人会被快乐冲昏头脑,我开始了本不属于我的与人相处模式。我学的四六不像,不是工人,不是军人,不是农民。突出喜剧的是,我嫁给大他也不是农民,他走的是经商的路。

      语言只是语言,是人际交往的敲门砖,“语言本身什么都不是,但它又可能促成万千事。”我不会语言,可我在享受它,在错误理解和使用它。

      爱人做生意,我们一起做生意,爱人一个人带着一家人做生意,我总体会我需要这么做,别那么做,我有不清楚,但我不想伤害谁,我忍着不说。人啊,不闻不问,只是想着做,因着没有固定依据(连基本的沟通都没有),就会做啥不像啥,只我一个不会表达的人在特殊思考,和周围分开。这层分开是一个渐变的过程,会是我连和爱人儿子交流都有问题,不是我不会说特别普通的话,是我和爱人之间有隔阂,是他工作上的大步子,他不体会说出来,我不可能懂。是他接触到的人太多太杂,有很多公开,有一些我一点不知道。我俩交流少,太少了。抚养自己的孩子对一个人的再次成长也有很大,很重要的关系,我又在错过,我生的儿子,他主要和奶奶在一起,是硬性要求,从寄宿学校回来,就一定要回奶奶家,还住在奶奶家,我们一起,或者他一个人。我还接触我爸妈太多了,他们身体不好,我不上班,就多了时间陪在他们身边,我是很少自己独立行动的,我爱和声音与责任在一起,声音是我喜欢的,期盼的,责任是我骨头里的,家族给到的,我爷爷是保定电力学校的教授,他英年早逝,1968年,因心脏病突发,愕然离世,连骨灰都没有,是衣冠墓下葬,一副圆边眼镜,一副象牙筷子。

       我和我的无声世界,我和我的责任人生。我体会我的半生,之所以只有我病了,是因为我的幼年经历了重大环境创伤,然后形成了最初的性格,似少年处孤城的一大段日子,是我有过小伙伴,但友谊太短暂,不连续,放不开,不很美。之后的恋爱结婚也存在问题。恋爱太美,刻骨铭心,导致障目。不去工作,还尽责任。工作历练人,我错过了经营关系。责任让人累,我捡起来就再没放下。因为我自我的生活标注没有(为了助力爱人,帮助整体家庭,我可以无底线成为利他)我做过什么呢?他在敷衍我,我不计较。我要把帮助他,一周的决定,办离婚,为了卖房子少征缴百万的房产税,因着这决定,我更痛苦了。我们本就不怎么说话,这下更是麻木的我们俩关系开启了。三年的有关系,不说话,又没关系,还有寒心、冷语。

       转机是,我闺女爱说话,他和爸爸说,他们像,复婚以后,闺女大了,爱说了,会说了,因着学校,伙伴和闺蜜,两年半的疫情期间,她约是断续着整整一年的时间和爷爷奶奶、哥哥在一起,她喜悦这个家,有温度的家,因着声音,美好和谐的日常说话,有些合理起伏的自然音量下的语言环境,她长大了,体会表达,懂得交流。自然美好着,幸福的成长,带着笨妈妈,没有嫌弃,也没放弃。这期间,我也在学说话,因为多了我们时间,因为疫情不能外出,我和爱人在一起的时间多了,我们因着在一起,因着我和他都想自我先转变思考,从自己处体会一些改变,我们的关系提升了一大步。体会闹一会,嘻哈一会,偶有唇枪舌战,也都在爱里化解。我们是亲情下的重拾友谊和爱情。我对他说:“不辞万天辛劳,再嫁孩子爸爸”。他说:“我喜欢你说我们,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