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十分,晚补的铃声按时响起,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乏味的课,我半靠在桌上,断断续续的转着笔。我并不大会转笔,这只是消磨时间的最无用的办法。老师讲了什么我不知道,因为老师压根没有发出任向声音。更确切地说,不知从何时起,也许在很早之前,也许就在刚刚,整个学校像是被抽成了其空般,充斥着潮湿黏稠的寂静,没再发出过一丝响动。

然而所有人,包括我没有感到任何的不对劲,我们听着“上课铃”上课,老师卖力的“讲”课,我们又听着“下课铃”下课,同学们间“交淡”….这般看来,这一切都与我们常识中的学校没什么差别,尽管不知道是如何“听”见彼此的“声音”的,但,这很合理,不是吗?

转笔的速度逐渐变缓,在完全的寂青中,昏昏欲睡是最正常不过的了,然而就在入睡的前1s,眼前仅剩的一丝黯淡的光如同蜘蛛收丝般猛的被抽去,取而代之的是学校的全息投影。我没有惊讶,仿佛自生来就有这般能力般,尽管这是我第一次有这般的视野,但这很合理,不是吗?

而就是这息的视野,让我清晰地看到了三队黑人从学校外潜入,两队走了大门,一队走了东门。

他们的出现似乎也很合理,但让我感到惊慌的是他们背上丝毫不加掩饰的冲锋枪。也许是别的枪也有可能,因为我对枪的了解近乎于无,只是凭着大小胡乱的称呼它们为手枪或冲锋枪。

无论如何,似乎持续了很久的叙静被打破了,因为我叫见了自己的心跳。

砰!砰!

很有力,也很热烈。

此时从大门进的二队已经入了楼。一队从楼正中间,一队绕到楼的东面,准备从中间的楼梯上到二楼。(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画这些,因为我并不准备给谁看,而且也没有人能看得到,那是给谁画的呢......? 我又想给谁看呢?只单纯的画给自己看的吧,这似乎……很合理。)

从中间下去定是不合理的,但若是从东侧下,只要赶在三队从东门进前逃出去。大概就能安全了吧。我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更为冷静。

我站起身,从教室中走出去,连廊很黑,我记得平时的连廊上似乎是有小的长灯管的,就算没开灯管,也还是会有教室的白炽灯漏出来的光。但现在,漆黑的没有一丝光亮,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而是没有尽头的黑。但这正好可以助我隐藏,我飞快的跑下楼梯。

老师同学们没有追出来找我,吞噬万物的黑暗中我可以“看”见楼梯,这一切,似乎都很合理,不是吗?

我从教学楼里跑了出来,很容易,也没有波折。

楼外是有光亮的,就在光亮中我看见了三队的影子在悄无声息的靠近,情急之下,我只好翻进进角落里的那个小围墙。

那是我的第一次翻墙,很顺利。就在我缩进围墙角落的那一脚,三队也迈进了东门。

我本以为我会很紧张,会手心发汗,双腿颤抖,但实际上则是大脑一片放白,只静静地缩在角落中等待着他们的离开。三队领队的对旁边人打了个手势,我读懂了,他说的是:

你去看看那边的围墙。

在臂弯中的眼睛猛然瞪大,我僵硬的抬起头,一张隐藏在黑暗中的人脸刹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们曾体会过这种感觉吗?那种浑身血液叫器着要冲出身体的疯狂,那种被一只巨手扼住,近乎窒息的失声,那种全身的细胞无序的,拼命的逃窜又无济于事的绝望,那种全世界只剩下满是红血丝的眼。

但我并不认为这然出自于对死亡的恐惧,毕竟当时已经无法思考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似乎对那张脸的出现感到的恐俱占的更多些,但这很合理,不是吗?

然而眼前的脸逐渐向后方退去,在我惊恐的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他对领队摇了摇头,我们都知道,他在说:

“那里没人。”

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做?但长期处于“合理”中的我似乎对思考十分的虚弱了,但......这也很合理,不是吗?

他们一队人进了教学楼,我也顺利的离开了校园。

独自人站在夜晚的街道上,路灯泛着温暖的昏黄,像是小面馆泛着热气的牛肉面,叫人感到朴实而又满足。熟悉的场面还是那么熟悉,这所带给的灵魂上的慰藉是任何东西所给不了的。

我嗅了嗅空气,有丝夹着泥土与青草的温润。

“要下雨了。”我想,我向来对判断这件事情上很准。

此时,在静谧中,我看到了我所预知的画面,听到了似乎已经久违了的真真切切的声音。

他们,开枪了。

打破宁静的枪声是沾满了血的子弹,他们脸上没有狂笑,没有暴度,世没溅上一滴血,而老师同学们的呼喊依是无声无息的,我只能从他们颤抖身体与瞪大的双眼看出他们似乎很害怕。

但我没有停下回家的脚步,什么东西像是被遗弃了一般。

是什么呢?我倒也没有深想。

回家的路很短暂,我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

但往常,他们应该是在家的啊?

......

潜意识告我不能这般等待,于是我又敲了隔壁的门。又敲了楼下的门,楼下隔壁的门,楼下的楼下的门 ... ...

终于,在我敲了最后一扇门后仍没有人应答后,

我明白了其实我在最初就知道的,我不愿承认而否足的那件荒唐的事。

我们被遗弃了。

如今这只最座空城了吧。他们把孩子留在学校,留给那群黑衣人进行杀戮,似乎他们杀够了人就会悄无声息的离去,正如他们来时一般。但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但用学生与老师的死,来换取老人们与中年人的生,这似步乎,很合理吧。

但好像有什么不对呢... ...?

依旧没有深想,我开始了漫无目的的闲逛。并不是不害怕死之,也不是放弃了反抗,只是从心底认为如今的夜晚很是安全,尽管悄无声息的鬼怪正背着镰刀四处游荡。

走走停停,独自一人尽情的享受着这与众不同的宁静。老旧城区被岁月嘉赐的泛白的牌扁,褪了半片墙皮的超不过7层的居民楼,被灰尘落了满身的路灯发着雾蒙蒙的昏黄,和大理石石阶上浅浅的青苔。一切都如同陈封了多年的浊酒,如今的空无一人就好似酒曲,给它开了封。暖洋的,温柔绻恋的就醉倒了人。

我在一家奶茶店前停下了脚步,那是我最喜爱的一家店。老板很瘦,很和善,会在包装时悄悄放入一小颗话梅糖,有点泛酸,但很有味道,我自然而然的敲了敲它落了地的卷帘门,我知道门会打开,但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门开了。

敲了门,门就开了,在一座空城,这很合理,不是吗?

怎么走进去的我不大记得了,似乎没走多久眼前就出现了一条长廊。说是长廊,其实就是一条长的隧道,在很深很深的地下开出来的一条。长廊里是有光的,与地上的光是一样的,但是土壁上并没有灯,连火把也没有,长廊的两侧是有小门洞的。很奇怪,若是不去特意看他,似乎这一排排的小门门洞就不存在似的。

我随意走进了一个门洞,里面竟坐满了人,隔壁的阿姨也在其中,和旁边的人似乎说了些什么有趣的事,笑得很开心。门洞里依旧泛着昏黄的光,在这里待久了后似乎世界上就只会剩下这一种颜色。门洞里很窄,只比长廊宽一点,只容得下两条很窄很窄的桌子以及缩在桌子旁像是蔺葡般你拥我挤,互相依附的人们。桌子上铺满了食物,没动的,被胡乱抓走一半的,长毛了的,腐烂了的。酒杯倒了一大半,满透着地底特有的低沉与恶烂。

这不是我所喜欢的泥土的气息。

我的驻足似乎并没有搅他们靡乱的空气,他们依旧笑的舒荡。我一个门洞一个们洞的进,终于在不知多少个门洞后找到了我的家人,他们全在这里。他们轻而易举的接受了我,似乎并没有疑感我是如何找到这里的,而不是留在学校里哀号。

但这似乎也是合理的,并不需要多想,不是吗?

他们给我腾了个坐,我坐下来后似乎很快就溶入了他们,不知过了多久(但我认为并没有过去很长时间),在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向外跑去,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的丑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是将要发生些什么,但我依旧同他们一同奔跑,似乎也同他们一般沾上了恐惧。

出了地下,外间的天空己有些灰蒙蒙的发亮,并且下起了小雨。果然,我在预测这件事上很准。

现在,大约是清晨了吧,在天的角落还落下了几颗星星白的近乎于无的星星。

在呼吸了一口清爽的微凉的空气后,内心的庆幸在雀跃:

终于出来了,我想。

他们都逃进了另一家店里,看样子是一家文具店,店门是玻璃的,从外面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我没有同他们一起进去,因为那里再无法挤进一件任何什么东西,现在我又是独自一人了,独自一人站在外面,看着他们脸上的肉紧贴在玻璃门上,挤成一摊肉饼。但他们无暇看我,只一心一意的收紧肚子向里挤,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被推出那扇薄玻璃而暴露在空气气中。

雨,下的很细,很柔。但不痒,不暖,反倒有丝清洌。

 

伴着小雨,我离开了这里。这次不再是漫无目的的闲逛了,我的浅意识里是有方向的,终点是一个必去的地方。于是我全全顺着感觉前进,未曾有过丝毫的犹豫。这很合理,不是吗?

也许是因为忙于赶路无暇其它,也许是因为完全陌生的景象,我对所赶的路没有一点儿的印象。抑或是如今眼前的景色太过于惊艳,以至于我忘却了所有。

我该怎么用我贫脊的语言来描绘她呢? 那是一潭清水,很浅,但却看不到潭底。因为它是那么的干净清澈,而最纯净的东西,我是不可能望穿的,毕竟我曾在门洞坐下过,呼吸过。你们曾看过柳条刚抽出的嫩芽吗?这潭水比那叶尖上的绿还要再浅上几分。潭中有零零落落的荷花。潭中的荷花很独特,花瓣绝大部分都是纯白色的,只有在与花柄相连处才染着一丝浓粉。这样的荷花与潭水很搭。潭上有座石桥,但我更想把它当作一座玉桥,因为原本灰白的石头叫清潭的水波在阳光的映射下为其镀上了一层清润的绿。

石桥没有名字,只是叫做石桥。荷花也不是什么特有的品种,也只是叫做荷花。只有那潭清水是唤作“清水池”的。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但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合理的,而且清水池这个名字很适合他,不是吗?

清水池有一个过桥人都知道的常识(虽然不清楚是从那里知道的)那就是同行的一队中要有一人进到清水池中,其余人才可过桥。而清水池还有一个特性,就是沾了清水池水的人会尸骨无存。

我的记快似乎出现了些偏差,那潭清水似乎不是天成的,而像是这样,叫带有金边的石板将中间分开,并且砌成成了规则的两个正方形。 有什么东西像反抗般不让我忆起。

我忘记了我是怎么渡过清水池的。大概是加入了一行人,那一行人中有个年长的跳了进去。(自从我见到了清水池后,一队一队的人就多了起来,似乎是从不同省份来的。)过了池,眼前的景色昼然间大变了模样,抑或是刚刚的心思全在清水池上没注意到桥的那边,(但我更倾向于渡桥前在桥的那面只是一片空白,什么景色都没有。因为这个清水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外面什么都与他无关)

不论怎么样,似乎都很合理。

如今,眼前只有一片草地,面积很广,广到在与天的交汇处都不是它的尽头。草很短,短到踩在地上你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但很密,密到丝毫看不到裸露的土壤,似乎是被许多人踩过很多次的原因,也许单纯的为了与这片阴沉的灰蒙的天相匹配。这片草地有些半枯萎的特有的枯黄.

在这片污浊到极致的世界中,有一个厂房,是一个正正方方的用水泥建的一个小厂房。水泥墙上没有涂漆,没有砌砖,也没有贴,只露出水泥最原本的灰白。厂房上唯一的修饰似乎就只有在侧面开的一扇门了吧。

我走了很久才走到那扇门旁,惊讶地发现这个厂房很大。厂门的门是虚掩的,不需要花很大的力气。

进去后,我被眼前的场面属实是震惊到了。怎么说,它好像是一个重工厂所改造的水上乐园。房项上横着五六根很粗的钢管,钢管上已经布满了锈,我倒觉得这样的钢管比那些崭新的,透着亮的还反着光的更要吸引我,我想这些钢管似乎是前工厂遗留下来的,无法带走的吧,毕竟它们被架在房项上互相都依连着,属实也不大好动它们。    

而在厂房的下面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池子。池子很大,大约占了厂房的四分三。池子上有独木桥,有球摆(大约有5、6个,好像是悬在空中的,因为它们没有和房顶相连,也没落在桥上或是水中,只是在独才桥上不停的摆动),有浮圈(这是实打实漂在水面上的),有塑料板,还有一株株的荷花。

而池子旁,池子中,桥上,球摆上,浮圈上,塑料板上,人声鼎沸。

我慢慢地向池子走去,在抵达了池边时,我看清了。这池子的水,是清水池的水。只不过要比它浑浊些。(我不知道我为何如此确信它就是清水池的水,可能是来自心底的触动,但这很合理,不是吗?)

人们似乎是一定要所进厂房的,而也是一定要出厂房的,而出厂房是一定要从这个池子上过去的,而清水池中的水的特性也是没变的,沾上了是要死人的。

在厂房的时间是有限的(我并不知道期限是多长时间,但从人们不一切地,拼命地你拥我挤,你推我扯的毫无尊严的奔向池子的另一侧来看,期限应该是很短的)

而计时,从踏进厂房的那一刻开始。

我上了桥,球摆似乎没有撞到我,而人们专心同时间、他人、死亡与自己做着狠烈的斗争而忽略掉我似的,我顺利的出了厂房。

似乎从最开始的最开始,我就很顺利,不是吗?但这没有什么不合理的。

出了广房,并没有马上就可以出去,大约需要停两三分钟左右。无所事事的我来靠回想打磨时光,而我也确实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在刚刚的池水里,有人。

但,这似也没什么值得过多思虑的,不是吗?

这时,我出了这片草地。

 

很神奇,我回到了清水池房,这回我注意到了清水池前的事物(这使我肯定之前的猜想是正确的-----当时的清水池前是空白的)。

这次我很轻易的走过了石桥,似乎它记得我曾在上面走过,所以次并不需要触发那条件。清水池的另一侧只有一座房子,其实用金壁辉煌的酒店来描述它再合适不过的了。

我知道,他就在这里。那个指挥黑衣人的他。

我不知道那些通过水上乐园的人都前住了哪里,因为此时,我又是独自一人。独自一人仰望着这高大的宫殿。

我推门走了进去,很坚定。

在17层有人说话。

我听见了,也相信。我搭上了电梯,按亮了17层的按键。

这一切都很合理,是的,这似乎都很合理。

叮,很轻的一声,17楼到了。

刚踏进17层的那一瞬间,我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在血液中翻腾,我的感观,我的神经,我所有的所有全都奔向了那个房间,那个17层唯一的房间。

17层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只靠整个楼层最中间墙项上悬着的那盏水晶灯,同所有宾馆一模一样的水晶灯,有着柔和的光,在顶上折射出有规则的泛白的灯花,很好看,但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梦幻,反而亮的真实。

我死死地盯着那间房间,那个房间很静。

没有交谈的声音,没有人走动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在完全寂静的空间中估算时间是很不容易的,因为在这样的地方,时间是会过的很慢的。)那个房间响起了一声枪响,只一声。与之一同响起的,是两个人短促却痛苦万分的尖叫。是一对父子,我知道。

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全都涌上大脑,脑袋顶不住这猛然进入的颤抖的鲜血。一时间,我感觉我就那么浑浑噩噩地走完了我剩下的毕生。无数讨人厌的飞虫似乎在我的脑中,我的身边,我的眼前,疯狂的扇动它们的翅膀,让人耳鸣眼花。心脏因缺血而停止跳动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有点痒,有点冷,但脸却热的滚烫。

这一切的反应不是对他们的死感到同情或是恐惧,也不是猜想着将要在自己自上发生点什的紧张与无助。似乎只是单纯的对死了人这件事怀有最纯净的畏惧,以及对尖叫声最本能的逃避。

但这样的恐惧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我知道,他马上来就要出来了。而在这一片空旷的楼层,我无处可躲。

我疯狂的按着电梯,然而无论如何它都到不了这17层。

如今的慌张取代了上一秒的恐惧。

他从房间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老人来到了我身,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到的。并且我以得他,他就是在清水池跳下去的那个老人,我们所有人亲眼所见的灰飞烟尽了的老人。

但此刻,老人出现在了我面前,并递给了我一个摇控器。

我想都没想就按下了摇控器上唯一的红色的按纽。

一口大钟落了下来,将他永永远远地留在了里面。

不! 不! 这太荒唐了!

怎么可能,弄死了那么多人的他怎么可能这般轻而易举的死掉!

这太荒唐了!

从最开始就那么的顺利,一切都那么的合理,伤佛一切都本应该如此,而我只是走了个过场就什么都解决了?

那种无力感缠绕着我,不断的勒紧,这比恐惧更令人厌恶。

然而一切都结束了。

这不合理。

因为他的死亡,诺大的楼房也随之崩塌。

我看到了,这宫殿的地基正是清水池,更确切的说:

是清水河。

因为顺着土地的裂缝向里看去,全都是清水池清澈至极的水。

你说会不会整个世界的地底下都是清水池呢?

不过我再也无法知道了。

我也随着崩塌的官殿落到了地下的清水池里。很奇怪,没有痛觉,只是不断的下沉,不断的下沉。

漆黑一片,压抑的令人窒息。我能感觉到周围有人,但我看不到他们,他们对我说

“这个好对亡灵很友善,仿佛做什么都很合理。”

“不需要留什么执念,以这样的方式存活,不是很好吗?”

原来是这样,原来做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了,原来一切都只是执念。

原来不甘心的滋味是这般难爱。

这是个荒唐的梦吧,我想,但为什么我仍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下坠,未曾醒来。

其实就是“我” 在学校同大家一起被杀了后有执念,变成亡灵仍在世间漂泊,而在最开始的学校那开始到最后都是我因执念所幻想出的一个企图,找出他们屠杀学生的原因以消除自己执念的一个虚构的世界,因此无论什么都是合理的。 但世界规则不会改变,人是不会看见亡灵的,只有亡灵可以看见亡灵,所以在虚构的世界中老师同学没有追,我,黑衣人说没人是因为根本看不见我,而门洞中人可以接受我因为他们看得见我,所以他们也已经死了,这是我潜意识中对他们抛弃我们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