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学校的老师。特别希望孩子们走出家,去感受家以外的世界。女儿有个温暖的名字,冉冉。今年是五年级。在一年级二年级的时候这个要求不很突出,之后的三四年级,因为她在催促我,必须要带她出行,我们去了天津,入住的宾馆快六百元,心疼啊。还去了一趟宜昌,看了三峡大坝,游历了一段闷热的山坡。我真的会纠结这不是出于自性本心的游览。先暂不说纠结的原因。这不因为疫情,我和孩子的旅行。变了味道,是很好的味道,是简单中的简幸福。孩子寒假序曲的帷幕拉开了。


       我的女儿,从二年级就开始打篮球。篮球对于她来说真的很重要。从篮球队里的妹妹变成了姐姐。她好开心呐!多次的参加比赛。在体会运动的同时,给到心灵集体意识,自我顽强,抗挫能力的积极培养。球队的鲁老师推荐几名孩子自行前往体育局办理运动员证。我这小娃首选哥哥带着去。哥哥真的有点儿忙。那就妈妈吧。我俩导航着。到了哪儿?确实是去的有点儿晚了,没找到具体的哪个楼。


       天色渐黑了,就想着明天让哥哥带着来吧。我告诉女儿,那里(第三极书店)有妈妈的第一次创作,几首诗《蓝树林》《江南小镇》《半个身子的大船》《炫悦》。我给女儿读者其中最短的一段。置身艺术的画布与美图贴近。心思飞到布达拉。亮黄的天幕下,叠叠质感的神秘呈现眼前。用心灵踏入。这梦里的炫悦。


       第二天,阴差阳错的,还是我俩,倒也还是开心的。这次没用导航,我认识路了,一路上很快活。这娃会聊天我。我们俩有说有笑的。记得路上有这样的言语。宝贝!这男人跟女人差别似乎有这么一点,他们懂方向,喜欢学历史。如果你也懂方向,喜欢历史,那你会和他们差距不大。我这娃娃不屑一顾的回答着我:”我不用学,有人会懂的”。我说:“你和妈妈会在一起很久,我们都不懂。似乎不行,这样,你学一点儿,我也学一点儿好吗?”她,嗯着,是同意了。到地方,扫码。不知道具体的地方。她在独自看路标。我没看,在看大环境。守着一个棒球场。我的直觉告诉我,体育局应该在棒球场的一个角。我们对面这个楼就是昨天我们到过的楼。知道就在这个楼的附近,娃娃要走原来这条路。我呢?有点儿想走相反方向的新路。一两句交涉,我听她的了。我在想,没啥不能听孩子的,这就是生活中的玩,况且我也不一定就最对。


  就这样,一路看着望着一些新鲜,路过运动员宾馆,还有一个体育馆,我走在人行栏杆里。女儿融在从宾馆走出的三两人群的不远处。我二级音量地说着:“走里面。”她没应我。我体会了片刻,觉得是安全,也就没再说。走过这宽敞的人车并行的通道。迎面看见了几个大字,体育局。扫码登记 ,停留在自动测温仪面前一会。上二楼,寻见到看见,女儿唤着小伙伴儿的名字。飞到同学身边。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了约半分钟。她和伙伴笑的好开心,彼此叫着大名。伙伴儿一股脑走了,”下午一起去画画儿”两个小姑娘几乎一口同声着说。我不是个能干的虎妈,很多时候是这小娃带着我玩,我会让她思考很多。同学们都办好了,陆续走了。就剩我们了。办公室的们是敞开的,是个短发的阿姨,只有她一个人。女儿进去了,我也跟着进去了,她的小眼神告诉我,妈妈我能行。我就出来了,在门口,她和那阿姨交流着,是很好,非常的懂礼貌。按着老师说的,不紧不慢的在操作着。


       她出来了,我说着:“都办好了,是吗?”女儿嗯着。走出体育局。到了楼下,我说冉冉,你看,要是走妈妈说的路线也是可以的。我们还是走了来时的路。我自我在联想,我可不会去冒险,再走回去停车地点是绕远了,她会不干的。小娃和我说着:“妈妈,我刚刚是做了个截图,调整了清晰度,给的老师,没用昨下午的新照片。”我笑了说着:“我娃会编程了。”


       下台阶,告诉我脚崴了,我们,体会彼此,我还背起了她,女儿说着大实话:“妈妈背着也还是疼。”我看到了冬日里温暖的一处:“星巴克。”我们在那儿继续扫码,还第一次使用了添加人。输入了女儿的身份证号,在被抢拍的眯着眼的苹果脸数码影像成图后,我们开始了我的第四次星巴克小憩,女儿的第二次来到这一家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