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多艰,江城又难,新冠肺炎,死而复燃。

夫其始在舒兰,继以丰满。病毒之袭,犹如奔雷闪电;病毒之害,可比裂地崩山。

所以人心惶惶,政令湍湍。民众杜门兮,以绝其径;防控升级兮,更上满弦。

若夫北国江城,春夏秋冬,四时明辨;东南西北,四象列班。雾凇之都,天上人间。

至若时序槐月,柳绿花妍。岸排翠玉,水映青天。紫燕双双兮,歌儿清而婉转;白云朵朵兮,衣袂妙而缠绵。霞光万道兮,喜朝阳之乍现;星斗无颜兮,羞夜景之纷繁。长虹照影兮,臂连两岸;仙境盈屏兮,情满家园。

嗟乎,水陆交兮城古,祸福并兮志坚。欲绝胜兮战疫,必同行而并肩。齐短板兮,满我救灾之桶;补篱墙兮,固我生机之园。不聚不集,利人利己。抗疫之实,持久方甜。故谓我乡亲曰:

爱惜生命,不枉江城山水胜;

坚守室间,方泽后世子孙贤。

时庚子四月廿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