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时,物理老师讲了一个科学家牛顿的逸闻趣事,说,牛顿养了一只猫,雌性。猫总圈在屋子里是不行的,它要出去屙屎撒尿的。因此,牛顿就在屋门的门槛上掏了一个圆孔,以便猫的进出。他的这种做法,与我家乡老百姓的做法惊人的一致:在我们北方的乡下,养猫的人家总要在门槛上或门扇的下角开一个洞,以方便猫的出行。

  雌猫怀孕了,产仔了,逐渐长大了,可以跟着母亲到处乱跑了。牛顿先生想,只有大猫的通道,没有小猫的通道,这也不行啊,这个问题必须解决。于是,准备在原有猫道的旁边掏一个小的圆孔,以解决小猫的出进问题。或许科学家的天性就是这样——做学问勤奋,干实际工作也必然勤奋。

  思路即已成熟,便雷厉风行的干了起来,他开始蹲在屋门前费力的在门槛上给小猫挖洞。吃力地劳动加之似火骄阳的照射,弄得他大汗淋漓,喘息不定。就在这个时候,他的一个朋友前来造访,见牛顿满身汗水和尘土,奇怪地问他在忙活什么,牛顿回答说在给猫挖通道。朋友更加奇怪了,问他,不是已经有了一个猫道吗,干嘛还要挖一个。牛顿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的猫下崽了,猫崽也需要进进出出的嘛。客人说,猫崽照样可以走大猫道的,牛顿回答,如果正巧大猫小猫都想同时出去或进来那怎么办?所以我必须要给小猫挖一个。

  真是多此一举,朋友讪笑;牛顿不屑,置若罔闻,一边摇头一边继续为小猫道工作着。

  这个故事看似荒诞,但却令人深省。我们不妨探讨一下,看看能给我们一些什么样的启示。

  按照常理,根本就不需要再掏一个小的猫道。这一点,我敢肯定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会这样做。换言之,可能只有傻瓜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情来。可是,为什么一个聪明绝顶的科学家,却不顾朋友地劝阻而一意孤行呢?有人说,这就是自然科学探索者的职业通病;而做科学的人却说这是拓展思路的结果。我个人的想法,还是很赞成第二种观点的。表面看来,根本没半点必要再开一个小洞,这是毋庸置疑的,一般人的认知,纯属画蛇添足——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然而,倘若我们站在牛顿的角度去思考,似乎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为什么呢?因为科学家对任何事物的探索,总是在不断的超前。他们所求索的不是简单地“知其然”,而是求取深奥的“知其所以然”。假如,我们把猫高度拟人化,使其大脑思维等同于或近似于人类的大脑;那么,大猫和小猫同时进出的碰撞是不可避免的。由此可见,做学问人的思路与干其他行当人的思路,那是绝对不可同日而语的。科学人有科学人的灵感;文学人有文学人的灵感。科学家往往在广阔无限的自然现象中发现自然规律,如,树上掉下苹果让牛顿发现了万有引力;文学家往往在源于生活中找到灵感,如,高大强壮的中国人被矮小顿挫的日本鬼子砍下脑袋,促使鲁迅先生毅然弃医命笔,为唤醒国人而振臂《呐喊》。

  然而在今天,却有一些搞科研者采取各种手段,编造各种借口,或明或暗地溜出国门跑到西方去所谓的发展;更有一些文人利用宽松的大环境大气候大做暴露文章,甚至不惜诋毁国家、政府、人民的形象。试问“发展者”,你们敢说这样做是为了祖国的强大吗?不是为了攫取更多的物质享受利益吗?试问“暴露者”,你们敢说你作品中所谓被发掘出“人性”的形形色色人物,是中国社会发展的主流吗?是推动历史车轮前进的动力吗?有一件事搞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得到茅盾文学奖、老舍文学奖、鲁迅文学奖,却能在西方世界得到这样或那样的文学奖,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一介草民,不懂政治或意识形态,对文学也是只知皮毛而已;但是,很赞成日前在网上看到的一段消息,一个画家对一个作家的评价:大概意思是,我没读过作品,但获奖不是因为作品……

  我,一个普通老百姓,只认准一个理,那就是永远不会忘记是谁给了我今天的生活。吃着社会主义饭,在党的荫泽下享受幸福,却干着让绝大多数人民嗤之以鼻的事,这样的人不知自己觉不觉得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