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鼠年春节遇上来势汹汹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听着每天刷新的疫情数据,看着网络上“封城、交通停运、医疗资源紧缺、超市缺货……”有些人会手足无措,心觉恐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曾记得,17年前“非典”流行期间,香港一位李姓先生怀疑自己患上“非典”,忧心忡忡在医院跳楼自尽。台北和平医院因“非典”污染被隔离,先后又有两人惊慌跳楼死亡。他们并不是死在“非典”上,而是纯粹死在了自己的恐惧的心病上。

  无疑,今天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引起的恐惧,前所未有地凸现出人们对生命的热爱。

  在“非典”远去的和平年代,在鸽哨系着阳光的日子,人们似乎都已忘记了生命对自己的意义,仿佛只要有事业,有了成功,就有了一切。而当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突如其来时,让人们忆起了一个久违的道理:如果没有生命,哪里还有什么一切可谈?

  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激发了人们对生命前所未有的珍视,这应该是这一不幸事件中的一件幸事。虽然一度恐慌折射出人们对生命的热爱,但过度的恐慌又妨碍、抑制甚至扼杀了生命。

  应当说,人类演化至今,恐惧情绪是一直伴随着我们的存在的。我们的健康和生命受到了威胁,谁敢说没有一丝恐惧呢。而且,从目前的科学发展来讲,对于冠状病毒,我们的知之不足,许多不确定性的存在让我们产生了矛盾情绪,经常在“会吗?”和“不会吗?”之间辗转腾挪。这种矛盾的不安全感,也加深了我们的恐惧。

  由于听说时下的新型冠状病毒疫情较已往的“非典”更隐蔽,传播速度更快,的确让许多人陷入焦虑之中:有些人一天多次测量体温,多次消毒,由于某种暗示作用,任何一种通报出的病例症状可能在他们身上都能被“感觉”出来,直至走向医院“发热”门诊排队,烦躁、嘶吼、躁狂,遭遇不应有的交叉感染的危险。

  其实,一个人体温升高不代表就一定生病了,生病了也不代表就是肺炎,有数不清的疾病可能导致你发烧,肺炎也不代表是病毒性肺炎,病毒性肺炎也不代表是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即便是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也并不是什么得了就死就无药可就的疾病。一个又一个治愈出院的病人,说明了这是可控可防的疾病。总之,不要恐慌!不要风声鹤唳,不要成惊弓之鸟,不要自己把自己吓出病来,甚至走上极端之路。

  疫情,是一面多棱镜。疫情面前,让我们轻而易举的就暴露出自己生命的底色。

  比如,因恐慌而起的非理性反应,让很多人似乎忘了,武汉疫情并不是武汉人的错。众所周知,春节前夕离开武汉约有500万人,但他们绝大多并不是恐慌的逃兵。他们或归乡或旅游,有大学生、有打工者、还有对美好充满向往的新婚夫妇。他们大多没有吃过野味,更没有吃过蝙蝠,也并不知道病毒会传染。但是,当很多人在武汉之外的城市看到这群无辜者时,总会无意识的贴上标签:是不是偷跑出来的?一段时间,人们生产了一批关于武汉人的段子,四处搜查搜寻“鄂”字头的车牌,实名曝光大量武汉人的个人隐私信息,甚至辱骂“武汉毒人”。似乎“有朋自武汉来,虽远必举报”。尽管这其中有疫情防控的需要,但又确实让人难过,为这一场针对武汉人的负面情绪而难过!

  有一篇脍炙人口的外国随笔《堤坝决口那一天》,讲“堤坝决口”的说法让一个城市的人们变得失去理智,慌乱一片,“它追上来啦!”是其中一句最恐怖的叫声。其实,真正追赶人们的,有时是过分的敏感。

  肆虐的疫情本身就是一个检验剂,它不光检验人们的免疫系统,也检验人们整体的生活品质的与生命质量。

  过度的恐慌,慕名的恐惧,难免对生命对生活失去希望。人生路上不怕有疾病与灾难,怕的是失去希望的博击。不相信冬天过去还有春天,寒号鸟因此成了冬天的陪葬;不相信风暴过后还有日出,萋萋花朵一夜之间化作落英;不相信崎岖之后还有坦途,人生便会暗淡一份跋涉的激情。不要泯来心灵之火,不要自毁生命的支柱。只要生命的种子在,芽会发,苗会长,花会开,果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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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今天中国内地的新型冠状病毒确诊人数还在五位数高位运行,被世界卫生组织宣布为“国际关注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但坚信在党中央坚强领导下,全国上下同心协力,疫情终将被战胜,病毒终将会消逝,人们从非常时期会再次走向平和时期。

  当曾经有过的恐惧和惊慌变成笑谈,人们却不能一笑了之。

  人类可以远离了恐惧,却不能放松警惕;人类可以战胜了恶魔,却不能忘了魔鬼的依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