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妈让我去农商行给她打下卡,看看弄高压电线时青苗补偿费用没有下来。在午休后我就去啦!

  下午三点钟的城西农商行里人头攒动,排队等候的座椅上坐满了男女老少各式人等。大厅里两个大堂经理在给人们做着讲解工作,那个腰挂橡胶棒的保安都在取号机前给客人拿号。服务窗口一排溜开了四个,三个个人业务窗口,一个对公业务窗口,全在满额运营,窗口上方的滚动显示屏上显示着正在办理对象的号码,大厅里的广播不时响起美女叫号小姐沙哑甜美的叫号声。再往窗口里一看,只见三个美女和一个帅哥四个会计在里面忙得不可开交。我正在四处张望,那个保安随手就给我拿了个私人业务的号。他还就眼“毒”呢,一望就知道我是办人个人业务的。我就不像给单位办业务的吗?我拿到号一看,乖乖!要等二十个人啊!我就坐在长条椅上等啊!等了不下二十分钟,三号窗口总算叫到了我的号码。(其间有许多号都是空号,客人见人多都走啦!)我赶紧走到了那里,把存折和号条送进去,旁边一个哥们竟然也把号条塞进去。那个美女会计问他是多少号,竟然是还在我后面五六个号码。我赶紧把自己的号拿在手中向他晃了晃,于是她接过我的存折扫了一下。她告诉我,存折上没钱。没钱就没钱吧,这个补偿啊是特玛老鼠洞倒扒蛇,想拿到老百姓手里谈保容易!  

  从那里出来我不由感叹:排队等了二十分钟,办业务只花了两分钟,这也太有点那个了。这个银行怎么会那么忙啊!?肯定是由于城西地处偏僻,从淮师到西边的袁集东边仅此一家银行的缘故,而且城效人以及农村人存取钱都特别认这个农商行,因为它的前身是农村商业信用合作社。

  回到家老妈不在,恰巧大舅喊我去帮忙干活。他听我说去取青苗赔偿费,他讲他家也有赔偿费没拿呢!回到家老妈听说大舅也有赔偿钱没拿,就叽咕说他家没有什么青苗补偿没拿呀?!别人家帐户上钱都到了,我们家钱没来不会是打他家账上去了吧!?我赶紧说大舅讲的是树木赔偿。是啊!我确实听到大舅讲,他家是树木赔偿,说是卡还在大姑奶身上呢!于是老妈就对我讲了那个赔偿钱的前因后果。

  农电站电网改造,在我们村树了许多高大的圆椎形高压电线塔。那个塔十分地高大巍峨,用高耸入云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占地面积那也相当大。先前施工的时候机器、工人、车辆,大批量地开进来。就在我家河堆田和大舅家田那里埋了一个,把当时我家种的油菜(老妈也种了大舅的田)和大舅家的树木毁掉了许多。农电站是集体施工,当时答复给予赔偿,那个电工师傅把各家的一折通帐号和手机号都记下了,并且讲钱一到帐就会短信通知。可是那么长时间下来了,一直都没有讯息。直到昨天邻人讲,钱到帐啦!于是才有老妈今天让我去拿钱。她还讲,电工讲如果别人家的钱都到账了,唯独哪家没到账就可以找他,可能是账号搞错了。

  听老妈讲了这些,我大概晓得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于是打那个电工的电话,结果明明是手机号接电话的却说那是固定电话;他让我明天上班时间再打电话。挂断了电话,我就用手机拍下了老妈一折通的帐号。这就等明天打电话问问他呗!

  按理说,别人家的钱到帐了,我们家的钱就应该也来了。本来老妈说东边老奶奶讲的,我都怀疑她是转老妈的。因为过去我们处得不愉快嘛!老妈却说老奶奶讲这话不仅是对她一个人讲的,还告诉了好几个邻人。老妈怀疑是不是大舅把这钱给领了,我想不太可能吧!他怎么会和老妈争这点子蝇头小利。或许真是老妈把账号弄错了吧?明天打电话问问再说吧!

  现在想想,农电站这个青苗补偿费真是太不合理了。不是吗?光是有统计,光是喊着有补偿,可是什么时间补偿也没人知道。也就是说没人管这事,补不补仅涉及到老百姓的利益,和电工、村干部没关系也就没人管。假如我们村人都比较厉害,当时不补钱就阻挠不许施工,那这钱早就该拿到手了吧!现在电塔早已落成,再讨这钱等于是拖篙撵船自然就不容易了。我的村人们都是太老实了。这世上就是老实人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