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好写东西,也爱好说东西。在文章里诉人之孤独,情谊之难得,社会之百态,历史之厚重。也常将他们悬于嘴边,与人交谈。偶尔发几篇感想,几首诗词于朋友圈,社交群。

  高中时,有人将我的行为称之为“无病呻吟”。“我入长安觅知己,路人不语断人肠。”他认为我写过的此句诗词是故作深沉,当今世界,哪有人还会有古人的孤独。我一笑置之,殊不知,他说的这句话便是我之孤独。但我没有怪罪,后来许多人都说过相同的话,我也不气不恼,只是继续写着“傲立人间为人鄙,应是小人恐不及”、“流年依在漫长旅,繁华不见人独行”诸如此类的宽慰自身的文字。

  或许,真如他们所说,我的孤独是自找的。或者,他们与我本就不是一路人。

  大学以后,我还是当时的自己,爱好写东西,也爱好说东西。昨日,第一次有人用“佯装道德”来形容我,今日,又在群中发了一段关于“梭子蟹人格”的描述。虽未指名道姓,但似有含沙射影之嫌。具体如下:

  我总结的寄居蟹人格的特点(有几条和反社会人格重合):


  1、嘴上的道德感极强,爱标榜自己多么善良,经常从道德上抨击他人,尽管他们自己常常做不道德的事。(虚伪)

  2、整日强调自己的付出,要求别人感恩。

  3、喜欢自吹自擂,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4、打压受害者,从根本上否定对方,摧毁对方的自信和自尊。

  5、极度自恋,从来不认为自己错,从不反省内疚。如果有人指出他们的缺点,他们会暴怒。

  6、有表演天赋,变脸很快。


  我第一次有些恼怒,其一当然是不忍污蔑和批驳。其二是我对其信奉“人格论”、“性格论”实在不敢苟同(人格论或性格论指的是对某一类人的特点进行归类,对某些人进行定义和阐述)。

  我从不认为人是可以被定义的,性格亦或是其它。人的矛盾就好比纷繁的世界,看似循规蹈矩,却总是意外频发。所以,人的某些惊天动地的举措,又有多少源于性格,多少源于意外。只能说人类这种物种有一些共性,易堕和贪欲,这是动物的本能。有些人将这些共性压抑的很好,我们称之为自律与高尚。但那些任由共性放纵的许多人,形成某种价值观,说出某些话,做出某些事,就能鄙夷之吗?且问自己高尚几许,自己自律几许?

  当然我不是在为某些罪行辩白,或为某些恶人开脱。有些东西不可饶恕,亏欠多少就得偿还多少。只希望不论是看待一个普通人或是一个罪人,不是据其某些话,某些行为,某个观点而慌忙地下定义,人心苟测,说的并非人心之恶,乃人心之复杂。看待一个复杂的个体,我们要理性胜过于感性,理解胜过于谴责。容他人,省自身,方可真正做到人和。古时诸多名仕文人,所追求的政通人和,或许便在这短短的六个字。

  就像题目愈短愈难解,这六字又有几人可做到。许多人在与人交际时,总是厌弃的人多,敬佩的人少。厌弃之人多是因为我们大多不能做到容他人,往往因为一行一言而妄下定义,藏恨多年。而敬佩的人少则是因为我们不能省自身,难以发掘自身的不足或可发掘自身不足却不可改之。

  也正因我们经常不能“容他人,省自身”,亦难给他人以德操,令他人所钦佩。所以,数风流人物,古往今来,屈指可数。

  人性之复杂除了创生意外,还会创生表里不一。人性的高尚面驱使,我想无人不知“容他人,省自身”是正确崇高之举。而人性的共性又无时无刻不在赋予我们易堕与贪欲,所以我们嫉妒,记仇,懒于改变。就像我可以用文字标榜高尚德操,却始终难以做到“容他人”。

  看完此文,或许有人认为我是大言不惭,又或许有一两知己,能获得共鸣。但我还是想说点我认为对的事情:与人相处,理性大过感性,宽容理解大过谴责批驳,不恶语重伤,不忙下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