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费劲巴力地开了一处粥铺,店名就叫“二子粥铺”。起早贪黑紧忙乎,可月未一算帐,除刨净剩还是紧巴紧。就和媳妇翠花叨咕着说:"咱差到哪?得好好找找原因”。翠花在家时手头就揑把的紧,在粥店卖粥时多一点都往外舀出点,恐怕多给顾客,有时差一角钱都争红了脸。 

对面马路边也开了一家粥店,店名叫“周大勺子”,粥的品种也不少,黑米粥、八宝粥、羊肉粥、绿豆粥,林林总总好多种,店老板姓周。

这周老板看着憨憨乎乎,眯缝个眼晴,眼里眉梢都藏着笑。每个客人来了都赠送一碟小菜。给客人盛粥时,都是满满的一大碗。有时看着附近工地的工人吃粥还给多舀一些。一来二去,这里的人都不叫他周老板,送给他一个绰号“周大勺子”。周家的粥店因为实惠,味道好,服务周到,顾客特别多,因此,盈利见丰。

对面的二子看着周家粥店顾客盈门,就犯了嘀咕,我也辛苦,我也嘴甜,咋就不如人家呢?于是就想了一招,化装成吃粥客几次“光临”"周大勺子"店,有时还故意找茬滋事,但都被周大勺子一一化解。

二子心里有了数,粥店开始有了起色,翠花每天脸都乐的像盛开的牡丹花。粥碗也看着变大了,顾客开始多了起来。索性“二子粥店”又重新换了牌匾,“二大勺子粥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