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为人民服务》歌词:

  为纪念一个叫张思德的老八路,

  毛主席在延安写下为人民服务。

  从此这句话哺育了英雄几辈人,

  当今的孔繁森,还有昨天的焦裕禄。

  人们怀念他们啊,

  是因为他们为人民服务。

  人们思念他们啊,

  是因为他们是人民的公仆。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当官要为民劳苦啊,百姓更拥护。


  所有的中国人都不会忘记一个伟人的名字,他叫毛泽东。他缔造了党,缔造了国家,缔造了军队。

  所有的共产党员都不会忘记一篇文章——《为人民服务》。它出自伟人毛泽东之手,是为一个普通战士而作。

  所有的军人都不会忘记一个普通士兵的名字,他叫张思德。他是第一个践行共产党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共产主义战士。

  为人民服务,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写进了党章,写进了宪法,写进了军人誓词。成了党魂、国魂和军魂。

  宝塔山、延河水、毛主席住过的窑洞……这里是中国革命的圣地,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留下难忘的记忆。

  毛泽东主席在延安13年,先后写过112篇文章,其中111篇是事先写成的,唯有《为人民服务》一篇是即席讲话。1944年9月5日,中央警卫团战士张思德在安塞山中执行烧炭任务时,因炭窑崩塌而牺牲。毛主席得知这一悲痛的消息后,当即作出三条指示:第一,要把张思德同志的身体洗干净,换上新衣服,入殓之前要派战士给他站岗;第二,买一口好棺材,运回延安安葬;第三,要给他开个追悼会,我要参加,还要讲话。

  张思德同志牺牲后的第三天,中共中央机关和中央警卫团一千多人在宝塔山下为他举办了留给历史、留给未来、不同寻常的追悼会。会上,毛主席发表了《为人民服务》的即席讲话。

  如今七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历史故事已经走进历史深处,可它并没有消失。《为人民服务》那5个闪耀着精神光芒的大字,一直镌刻在天地之间,镌刻在人们心灵深处。

  在纪念《为人民服务》发表71周年暨张思德同志诞辰100周年之际,我们带着寻找的渴望,沿着张思德成长的足迹,以接近诗性的高度,去品读他年轻短暂的一生,去领悟生命存在的价值,去重读《为人民服务》这篇经典文献在当下产生的魅力和影响。


  文化是历史,文化是精神,文化是财富……文化的传承让仪陇这块土地更有灵性。


  仪陇,地处四川盆地的东北部,这里山水相依,地灵人杰。光雾山层峦叠嶂,景色秀美;嘉陵江气势磅礴,源远流长。这是一块风水宝地,护佑着巴山蜀水。

  仪陇,有深厚的文化底蕴,民族文化、客家文化、巴蜀文化、红军文化、三国文化、两德文化在这里相融相通,相得益彰。这是一块独具文化特色的红色土地。

  仪陇县委宣传部副部长何绪德介绍说:仪陇最值得骄傲的是“三有”:有人、有德、有宝。仪陇最大的资源有“两人”,即人力资源丰富的蜀人和被称之为东方犹太人的客家人。前者是本钱,后者是财富。仪陇谓之“德乡”,是朱德和张思德的出生地。“两德”成为仪陇在新中国历史上独特的红色文化资源。朱德、张思德将“德”升华成为一种精神,那就是“意志如钢、度量若海、用兵如神、品质如兰、革命到底”的朱德精神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张思德精神,“两德”精神,从以人为本的高度深刻揭示了我党的执政宗旨,成为了支撑中华民族治国安邦、以德修身的“大德”。仪陇有宝,这里说的是仪陇有资源宝藏、文化宝藏、宝贵的革命传统和优秀的精神食粮。

  到达仪陇已是掌灯时分,霓虹灯把这个古老而又年轻的城市装点得分外妖娆,如诗如画,如梦如幻。只有嘉陵江的涛声还是那样的清晰如初。

  我们下榻于“忆德大酒店”,这栋地标式的建筑在这个小小的县城可谓是占尽先机,独领风骚了。接待我们的当地一位领导介绍说:仪陇是德文化的发源地。忆德,这酒店的名字就缘于对“两德”的怀念和崇拜。

  不来仪陇,不知道“德文化”的博大精深。以“德”命名的建筑、道路、学校、地名随处可见,处处听闻:思德湖、思德路、思德乡、思德小学、德字园……

  为了弘扬“两德”文化,仪陇书法家协会在老县城金城山的绝壁上,镌刻了一个巨大的“德”字,高、宽各22米,面积达484平方米。德字之巨,当惊世界殊!

  据了解,这个“德”字是从朱德元帅的墨宝中精心遴选出来按比例放大而镂刻在这山体上的。在“德”字的下方,还有99首以德为体、以各种字体镂刻的诗词名句,组成了占地约600平方米的“德字园”。诸如:厚德载物、德行天下、种德收福、功德无量、德高望重、才德兼备、俭以养德……集大德于天下,这恐怕是“德字园”之魂吧?现在仪陇的“德字园”已成为红色旅游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思德湖,以张思德同志的名字命名,是仪陇县唯一一座集人畜饮水、农业灌溉、防洪涝灾害为一体的骨干水利工程,同时兼具养殖、发电、城市用水等综合功能。它同时也是仪陇人民发扬张思德精神,用勤劳智慧创造的改天换地的伟大成果。湖泊沿岸苍松翠柏,绿树成荫,怪石林立,景色宜人。

  思德乡,原六合场乡,1967年为纪念张思德同志而用其名字命名的。这里古朴典雅,青瓦白墙掩映在绿树成荫的村落之间,远山云雾缭绕,近水潺潺流淌,恍若宣纸上肆意泼墨而成的写意山水画。青山、流水、人家,行走其间,仿佛成为画中人。

  在思德乡,笔者见到了现任乡长张杰,张乡长介绍说:我们乡是以英雄的名字命名的,几十年来,我们一直把弘扬张思德精神当作第一要务,让张思德精神发扬光大。我们乡现有一万多人,幅员面积22平方公里,可耕地6600亩,人均不足一亩薄地。是典型的农业乡。我们格外珍惜英雄的名义,用张思德精神改变家乡的落后面貌。在改变家乡落后面貌的同时,我们以张思德为榜样,打造英雄品牌。我们乡民兵连成立了一个张思德应急班,专门应对突发事件。2008年汶川大地震,张思德应急班第一时间赶到震中,那面张思德的旗帜一直在震中的废墟上飘扬。

  乡长介绍说,由于受地理环境的制约,我们乡只有农业,农闲期间,大部分劳动力外出打工。外出打工,出的是苦力,常常受人歧视,打工者走路挺不起腰杆,不敢对人说来自英雄的故乡。这几年,情况大不相同了。听说我们是英雄的故乡人,外地人就格外地高看我们一眼。去年,我们乡一个年过半百的低保户去外省打工,因为他年大体弱,没有专长和技能,盘缠花完了,依然没有找到工作,郁郁不得志准备返乡。当他在回乡途中路过一个建筑工地,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寻求一份出苦力的工作时,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老板听说他来自英雄的故乡,当即表态接纳了他,还请他吃了一顿饭,提前给他预付了一个月的薪水。

  “张思德标兵”在仪陇县已经评选多年,韩小明便是其中的一位。

  韩小明原在县供销社工作,2011年退休。他热爱这块英雄的土地,熟悉了解这片还没有拔掉穷根的土地。退休后,他没有赋闲在家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清闲日子,而是发挥余热,利用家乡资源,为改变家乡穷困面貌创办了仪陇核桃协会和仪陇养蜂协会,自任理事长。

  韩小明说:我们全县约有20万亩荒地,由于地处丘陵和山地,缺乏水源,缺乏资金,一直没有整体性开发。协会成立后,我举办专业培训班,指导农民立足荒地,靠山吃山,发财致富,大见成效。现在全县有核桃协会会员三千多人,养蜂协会会员一千多人。核桃是一种投入少、收益多的经济作物,适宜山地种植,一次性栽种,可80年持续增收。农民看到了致富前景,纷纷参与,事业办得红红火火。我曾在思德乡韩家湾村帮扶过,韩家湾村是张思德的出生地,这里的父老乡亲对我好,说我是思德乡致富的带头人,县委组织部还给了我张思德标兵的荣誉称号。近几年来,我个人拿出20多万元,开垦荒地上万亩。我当年学过《老三篇》,今天我重读《老三篇》,向白求恩同志学习,学习他对技术精益求精的精神;向张思德同志学习,学习他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学习愚公移山的精神,持之以恒,改天换地。我想我们一定会感动上帝的,这上帝就是我们全县的老百姓。

  张思智,出生在六合场,是张思德同族的本家兄弟。他当过县长,曾是这里的父母官,可他并没有见过张思德。在总结张思德的成长经历时,张思智如是说——

  张思德当兵之前是个苦孩子,有一个苦难的童年,这个童年给他成长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使他从小就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恨,有了憎爱分明的阶级立场。张思德之所以能成为英雄,是红军这个大熔炉冶炼了他,是血与火的战斗考验了他,朱总司令“要为家乡人民争光”的嘱托鼓励了他,是毛主席的纪念文章《为人民服务》彰显了他。使他成了时代的英雄,精神的楷模。毛主席一生为部队建设呕心沥血,亲自在军中树立了两个士兵典型,一个是张思德,一个是雷锋。准确地说:张思德是战争年代的雷锋,雷锋是和平时代的张思德。

  作为仪陇人民的父母官,我到过朱德的故居很多次,也到北京他的家里去过两回。众所周知,朱老总只有一子一女,女儿叫朱敏,一生坎坷。儿子叫朱琦,英年早逝。很多人并不知道,朱老总是客家人,家族很大,人脉很旺,老家还有很多的直系亲属,老家的亲人们从来没有人沾过他的光。他有一个侄孙叫朱进,是乡里文化站的放映员,走村串寨放电影几十年,让他看一次流一次眼泪的是《朱德元帅》。和朱进聊天得知,三爷爷(朱德)是他的骄傲,18岁那年,他当兵了,本来想在部队好好干,像三爷爷一样为家乡人民争光,没曾想在部队当了三年战士退伍还乡了,为此,他给三爷爷写过信,朱德也曾给他回过信,做他的思想工作,希望他像张思德一样,服从命令听指挥,党叫干啥就干啥。

  朱老总为党工作几十年,鞠躬尽瘁,直到去世,每月薪水不到500元,他一生节衣缩食,最后把攒下来的2万元积蓄全部交了党费。留下遗言说:我的一切都是组织的,只有这套毛选是我的,你们可以继承。这就是一个共产党员的襟怀!

  在张思德故居,我们认识了张思德画像原型模特唐向东。是年70岁的唐向东同样没有见过张思德,准确地说,在他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时张思德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可他和张思德有缘分,竟然成了张思德的原型模特。电影制片厂的导演找他、美术院校的师生找他、雕塑大师们找他,同一个要求,塑造好张思德的形象。接受这个神圣而光荣的任务是1966年,为了再现张思德光辉形象,通过张思德生前战友们的回忆,县文联准备出版一本连环画《张思德》,为了使这部作品更接近原型,创作班子便选我作原型的模特。我一边当好模特,一边向张思德学习。尽管我已过古稀之年,依然想多做一些事情,向张思德那样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苦难是一粒种子,一旦破土而出,就会推翻一个旧世界,建立一个新世界。

  天苍苍,野茫茫。

  1915年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个婴儿的啼哭声从一间不避风雨的茅屋中传来。这个新的生命是个男孩,他的到来并没有给这个家庭带来喜庆和欢乐,而他带给父母最大的是担忧。在这个小生命到来之前,他曾经有三个哥哥,一个哥哥给地主扛活累死在田里,另一个哥哥外出讨饭饿死在路边,第三个哥哥出生后不久便夭折。

  农家人最懂农时,这一天的节令是谷雨,父亲给这个新生儿取名“谷娃子”,这便是后来的张思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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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娃子”出生在一个青黄不接的季节,家里几近断炊,更为糟糕的是,他出生后母亲感染疾病,家里无钱买药,无米下锅,也没有奶水喂孩子,母亲拖着病体,抱着“生不逢时”的“谷娃子”走家串户,讨一点点谷米,捣碎了熬成糊糊喂孩子。好可怜的孩子,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天起,吃的是“百家饭”,穿的是“百家衣”。

  在父亲沉重的叹息声中,年轻的母亲撒手人寰。那时,谷娃子不满7个月,他当时还不会叫妈妈,也记不得母亲是怎样带着不舍离开这个世界的。

  妈妈去世后,父亲在近乎绝望中抱着谷娃子来到弟媳刘光友家里,希望她能收养这个苦命的孩子,把他养大成人,给他留下一条根。刘光友没有拒绝,从孩子父亲手中接过这个襁褓中的婴儿,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刘光友家里的光景并不好,为了养家糊口,丈夫给地主扛活,积劳成疾,常年吐血,病病歪歪。家里突然多了一口人,肩上自然多了一份压力,整天愁眉不展。养母刘光友生有一幼女,不幸夭折,一直将谷娃子视为己出,对其疼爱有加。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谷娃子从小就学会下地干活了,娘上坡种豆,他在身后点播;娘下山割谷,他跟在身后拾穗。到了上学的年龄了,家里无法供他上学,懂事的他每天上山割草和砍柴,从无怨言。

  谷娃子一天天长大了,为了让这个“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孩子不忘父老乡亲的养育之恩,父亲张行品给他取了个大号叫张思德。


  汽车在盘山路上行驶,停在一个翠竹掩映的小村庄,这个小村庄叫韩家湾。

  一个小小的院坝,住着4户人家。房子依然是简陋的竹篱笆墙的茅草房。其中的一间没有人居住,门口立一块纪念碑——张思德出生地。

  “三沟四梁六面坡,元滩小溪绕曲壑,田少地薄产量低,唯有杂树满山窝。”这是韩家湾村当年的真实写照。

  “苦竹叶啊,一头尖,咱庄稼人苦到哪一年;苦竹叶啊,一头圆,咱穷苦人出头要到哪一年。”这是当地人广为流传的民谣。

  张思德的生父叫张行品,是一个上无片瓦、下无寸土的佃农,就是眼前的这间不避风雨的草房也是他从地主那里租借的。这间房子的主人早已不在了,可这间茅屋却留住了一段写进共和国档案的历史。

  在这里居住的人没有人见过张思德,也没有人能准确地说出他的身世和经历。他们了解的张思德,大多是来自书本,来自毛主席当年写下的那篇《为人民服务》。

  张孝义是韩家湾村现任村长,张思德远房的侄子。

  他说,自从六合场更名思德乡,韩家湾村也就成了仪陇红色文化旅游的驿站,每年来这里参观和拜谒的人络绎不绝。张思德的养母刘光友也已经过世,她有一个养女还在,名字叫文宗玉,就住在对面的那个坡坡上。

  正是油菜花开的季节,我们沿着田埂,闻着油菜花的芳香走进刘光友的故居。张思德在这里生活多年,也是从这里加入红军走进革命队伍的。文宗玉是养女,张思德是养子,他们是兄妹,同命相连。

  文宗玉老人视力不济,记忆力格外好。她是唯一和张思德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亲人和见证人。

  文宗玉回忆说:妈妈送谷娃子哥当红军,那一年他18岁,这一走他再也没有回来。妈妈知道哥哥牺牲是1962年,是他牺牲18年后。

  说起刘光友找到儿子张思德,这里有一段鲜为人知的小插曲。

  那是1962年,中国正处于自然灾害造成的困难时期,发展生产、解决温饱成为政府工作的重中之重。

  那一年,仪陇县召开养牛模范表彰大会,会上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引起县民政局科长文斌的注意,他好奇地询问说,大娘,你这么大年纪了,牛还养得这么好,是儿子帮衬的吧?

  听这位领导提及儿子,老人竟然落泪了。哽咽着回答说:啥子儿子帮衬哟,我儿子当红军走了,是死是活,到现在也没有个音信,恐怕早就不再喽。

  文斌是仪陇人,1933年当红军,参加过长征,也到过陕北,转业后回原籍当了民政科长。听了老人这番话,文斌继续打探,问老人的儿子叫什么名字,哪一年当的红军,部队的番号是多少。老人告诉他,儿子的大号叫张思德,小名叫谷娃子。听老人这么一说,文斌大脑里的那根记忆神经被迅速激活了。部队在延安时,特别是张思德同志牺牲后,受到毛主席的高度评价,很多战友听说他和张思德都是仪陇人,纷纷向他打听张思德家住哪个乡,哪个村,他却说不上来。转业后,他继续打探,依然不果。仪陇是革命老区,当年参加红军的人很多,牺牲的人也很多,此事便一直搁置下来。

  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就在文斌如愿找到张思德生前的出生地和他的亲人时,却又节外生枝。仪陇马鞍场的一位红军家属听说县里正在寻找张思德的家人,来到县里,自报家门,说他儿子叫张四德,是1933年参加红军的。

  张四德和张思德只有一字之差,而且字音相同,他们是同一个人吗?一时难以断定。后来,仪陇县剧团的一位编导在创作《张思德》剧本时,从当年延安出版的《解放日报》上得知,张思德是六合场人,还找到了张思德烧炭时留下的唯一的一张照片,经刘光友识别,照片上的人便是她的儿子谷娃子。

  文宗玉老人说,刘光友妈妈送儿子当红军,一去再也没有回来,她依然为有这样一个儿子而感到骄傲和自豪。妈妈是我们仪陇的名人,被评为“模范红军家属”、“爱国爱社劳动模范”、“勤俭持家模范”,两次去北京,在中南海受到毛主席、朱德委员长的亲切接见。

  文宗玉老人说,六合场乡1967年更名思德乡。这是以哥哥的名字命名的。是妈妈的自豪和骄傲。妈妈总是说,她的儿子没有死,永远活在父老乡亲们的心里头。妈妈1971年过世了,享年78岁。她的墓是乡里给修建的,就在离乡政府不远的一个高坡上,每年有很多人来这里扫墓,献花,祭奠这个英雄的母亲。


  夜半三更盼天明,寒冬腊月盼春风……红军来了,解放了仪陇,打土豪分田地,老百姓有了出头之日。

  1933年8月,仪陇来了一支队伍,举着一面绣着镰刀斧头的旗帜,在仪陇成立了苏维埃政府。

  斧头劈开新天地,镰刀割断旧乾坤。这支队伍叫红军,这面旗帜上写的是共产党宣言,他们的主义是推翻旧世界,建立新世界。这一年,在苦水里泡大的谷娃子找到了信仰,加入了队伍,成为一名年轻的红军战士,在党的旗帜的引领下,开始了他平凡而伟大的人生历程。

  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几乎是一夜之间,仪陇天也新、地也新,人们欢天喜地、载歌载舞喜迎接红军的到来。

  苏维埃,一个全新的名字,使农民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政权,第一次尝到了“打土豪,分田地”和革命成功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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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思德入伍后不久,部队离开了仪陇,离开了家乡。让解放区人民意想不到的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反攻倒算随之而来:苏维埃政权被捣毁,红军家属和革命群众被枪杀。张思德的生父张行品惨遭杀害,养母刘光友被打得遍体鳞伤。得知这惨痛的消息,张思德悲痛欲绝,一连数日寝食不安,一心想回家为亲人报仇雪恨。部队领导得知张思德的不幸遭遇后,耐心地给他讲革命的道理,启发他以革命利益为重,走出狭隘的个人主义小圈子,树立无产阶级人生观。在同志们的帮助下,张思德明白了为谁当兵、为谁打仗的道理,心胸开阔了,斗志更高了,不久,他在部队加入了共青团,在革命的大熔炉里茁壮成长。

  离开仪陇,我们来到巴中市恩阳古镇。这里一度是全国第二大苏区川陕革命根据地中心地带,1933年至1935年张思德所在的红四方面军曾驻扎在这里,徐向前、李先念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在这里进行了3年多艰苦卓绝地战斗,创造了“智勇坚定、排难创新、团结奋斗、不胜不休”的红军精神。

  历史是一个地域的年轮和记忆;文化是一方水土的灵魂和神韵。传统与现代的交相辉映,历史和文化的和谐相融,孕育出恩阳这座千年古城的独特魅力和精神内涵。

  恩阳古镇,名不虚传,这是一座有着1400多年历史的古镇,城内有保存完好的明清时代的古建筑群,这里当年是川东北著名的水码头,有着“小武汉”之美称、“小上海”之美誉。

  梅阁凌云、文笔书天、白云飞凤、千佛论法、犀牛望月,马鞍披霞、文治古寨、琵琶奇石。这是著名的“恩阳八景”。这诗情,这意蕴,让人触景生情,让人流连忘返。恩阳古镇依然保持着它当年的繁华和古韵。

  红天红地红品牌,古香古色古文化。在恩阳,除了丰厚的历史文化遗产,便是当地的物质文化遗产了。恩阳的印花布和丝绸堪称一绝。这里的民间工艺品,至高者,和织女媲美;至美者,巧夺天工。在恩阳大街上行走,依然能看到商铺林立,商贾如云,依然能看到古镇文化基因的传承。

  红军医疗室、红军经理处、红军招待所、红军文化补习班、恩阳苏维埃旧址……毫无疑问,这里同时是一块红色的土地,现存的红军文化遗址有35处,旧址18处,红军留下的标语、石刻数十处,均被列为国家、省、市、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在一条小巷的尽头,是一栋木质结构的庭院,这里便是古镇“列宁模范小学”的旧址,红军来这里后,选派一批作战勇敢、工作积极的年轻战士来这里淬火加钢,张思德便是其中的一个。这座当年培育红军的摇篮已完成历史使命,可当年的读书声犹在耳边响起。

  学校,多么让人羡慕的地方,张思德无数次地向往过,连做梦也想进去过,也曾无数次背着柴禾打从学校门口路过过,可后来他知道,这里是那些有钱人家孩子的天堂,不是穷孩子进来的地方。时过境迁,今天居然梦幻般地进来了,而且管吃管穿不收钱。这是天底下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事啊!

  有着如饥似渴学习愿望的张思德,在“列宁模范小学”刻苦学习。在这里,不但能学到文化知识,还能学习马列主义的基本原理,他的思想觉悟迅速提高,政治信念进一步坚定。

  1933年12月,张思德学习结业,顿感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他渴望投入到火热的革命斗争中去,恢复苏维埃,驱走还乡团,还解放区一片蓝天。

  张思德短期培训结业后,背着背包到长胜县独立团报到,被任命为特务连一班班长,这一年他18岁。他不知道班长是不是官,可他知道自己手下带有十多个兵。他不懂带兵之道,只是对战士们说:看我的跟我来!

  时隔不久,张思德所在的独立团和当地的反动武装交火,团部被敌人团团围住,军情紧急。团长陈明保率先爬上城墙,喊着“共产党员跟我上”的口号,带头突围,倒在枪林弹雨中。目睹团长英勇就义的那个瞬间,张思德年轻的心灵受到强烈震撼,他深切感受到“共产党员”这四个字所承载的分量,使他懂得,革命是一次要付出包括生命在内的人生选择。

  1934年夏,革命形势日趋严峻,张思德所在的红九军作为第一梯队,担负红四方面军反六路围攻突击任务。恶仗一场接一场。

  在攻打关门梁的战斗中,张思德主动请缨参加尖刀班,冒着枪林弹雨,和战友们一道,搭成人梯,攀上寨墙,为大部队入城打开通道,赢得了战斗胜利。

  田家坝战斗,打得异常残酷,敌人有火力优势,两挺轻机枪疯狂地扫射,我方伤亡惨重。面对如此险情,张思德冒着生命危险,机智地插入敌后,巧取敌人一挺轻机枪,迅速调转枪口,将敌人另一名机枪手击毙。此一役,大获全胜,张思德一人从敌人手中夺回两挺轻机枪。

  在另外一场战斗中,子弹打光了,张思德和和疯狂的敌人进行白刃战,用大刀将两名敌人活活砍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