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的妈妈在糕点厂工作,

花生粘成了小明的“标配”,

甜丝丝的黏住了一些同学的脚步,

拦住了我,眼巴巴,无奈。

 

小民的爸爸在玩具厂工作,

万花筒成了小民的“装备”,

五彩变化忽悠起一些同学的惊奇,

我只看过一次,付了他三张烟标。

 

小勇拳头硬,

爱和别的孩子争强斗狠,

据说不怕死,据说出来混,

在后来

没有同学知道他在哪里。

 

小宝心眼多,

后来经商赚了钱,

据说比较拽,据说往上瞧,

他不认我们,

我们识他干吗。

 

我只有爱做梦,

怕把梦境忘了,把它画下来,

劳动的场景,甜美的微笑,

现在我带孩子们画画,

描述美丽心灵,辽阔天空。


 

     秋日随想


邻家老汉嫌俺写诗,

撇嘴,跺脚,逢人便讲,

那怂,人怂,地怂,

还鼓捣个怂玩意儿,

等着喝西北风吧。

 

老汉的麦子亩产八百,

俺种的麦子亩产过千,

托诗歌的福,

俺在梦里笑醒了。

 

俺村有个后生,

据说在某地混了个撰稿。

他长头发长指甲,

看过俺的诗歌是长长地

感叹,

完球了,完球了!

俺以为他眼窝花掉了。

 

后生为俺讲了不少名堂,

对俺恨铁不成钢。

俺端来了白馍和菜蔬,

吃饱了,呆一边去,

俺种地,写诗,

和他有鸟的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