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的春节即将到来的时候,“除夕更阑人不睡,厌禳钝滞迎新岁。”辞旧迎新,阖家团圆,春节是中华民族最聚人气的传统节日,当举家欢聚一起,当整个房间弥漫着年味和亲情,这是一年最舒心的时刻。

  每到佳节思民俗。传统文化就“躲藏”在一个个民俗之中,就跳跃在一个个有文化的细节之中。比如:我们常讲的家风。

  家风是一种无言的教育、无字的典籍、无声的力量,一个人的世界观、人生观、性格特征、道德教育等,都会打上家风的烙印。

  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强调:“不论时代发生多大变化,不论生活格局发生多大变化,我们都要重视家庭建设,注重家庭、注重家教、注重家风”。“三注重”,已是无数个家庭的精神立柱,是千百年来的信念基石。   

  我出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家庭里,因此那种朴素简单纯洁的家风一直传承着我,影响着我,爸爸妈妈那种讲求善心丶爱心丶诚心的家风,使我爱益匪浅。

  我小学校毕业后,13岁就离开家进县城住宿上学,自那时起,我接受的教育主要是老师的谆谆教诲和良好的社会教育,但我始终没有忘记父母亲的嘱咐:在外一定要做老实人,办老实事,不准撒谎,听老师的话等等。这一简单朴素的教育,一直陪随我至今,做了一辈子的老实人。

  随着自己的年龄增长,我参加工作后,结婚成家了,不久担当了父亲的责任。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和我爱人不仅感情相融,而且对家风传承的认识也很一致。有句古话“百善孝为先”,意思就是说,孝敬父母要在美德中占据首位。一个人如果不孝敬自己的父母,就很难想象他会热爱祖国和人民。在我们所学的《弟子规》中“首孝悌”就是要求我们做人必须要以孝敬父母为根本己任。父母呼唤,应及时回答,父母有事,应及时帮助解决。我爱人很有善心、爱心。对待父母亲和公公、婆婆,做得很好,很有爱心,很有孝心。

      回想过去,我们刚有第一个孩子时,我母亲从南方乡下来北京给我们带孩子,一个乡村老太太,听不懂普通话,又加上水土不服,在北京生活困难很多,尤其是我母亲刚来北京不久,我出国工作了,家中就留下我爱人和我母亲以及仅为两个多月的女儿,我爱人在如何处理好婆媳关系上,作出了极大孝心。为了与我母亲沟通,她耐心学听上海话,天天问长问短,关心她的身体。老人有爱唠叨等毛病,我爱人不厌其烦给她做工作。下班后给我母亲经常设法做的可口的饭菜,我母亲爱吃甜食,她给我母亲做麻醤花卷,烙麻酱糖饼等,我母亲高兴极了,她从未吃过北方这些面食,一边吃一边说:好吃,好吃!我母亲在北京生活不习惯,常惦记老家,我爱人常用好话安慰她,见她有便泌的毛病,尽管当时我们收入低,经济条件差,但我爱人宁可自己省吃俭用,经常为我母亲买这个水果那个水果,设法为她排忧解难。更使我母亲感动的一件事,我爱人为我母亲买了毛线,在工作丶家务烦忙之际,亲手一针一针为她结毛衣,她穿上后非常高兴,她一生中从未穿过这么好的毛衣,所以她好感动,她舍不得穿,收起来放得好好的。我母亲水土不服非常厉害,最后病得较重,吃不下,睡不着,我爱人带她多处求医,但效果不佳,无奈之下,把我母亲送回老家,在老家养了一段,身体好了。我母亲回老家后,我爱人不放心,常惦记她,给她寄钱寄物。

      我母亲回家后,在亲朋好友中,经常唠叨北京的儿媳妇对她如何如何好,所以我老家村上的人,都知道周家北京有个好儿媳。后来过了多年,我母亲年岁大了,有病卧床不起,那时,我们孩子也长大了,但我却仍在国外工作,我爱人还带了我两个孩子回老家专程看望我老母,我老母感动得热泪满面,拉着我爱人的手不知说什么好,喊着:我的好儿媳,我的好儿媳,一副感人激动的场面,使我两个孩子也流下了热泪。1549863403656105.jpg

  我爱人的爱心不仅表现在对我母亲的孝敬上,而且对我的家人哥哥、姐姐、妹妹、嫂子,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也很有爱心,他们有点什么困难,也经常给钱给物,所以我的这些家人对我爱人也很敬重,很好。要我爱人常回老家看看,一回去,他们家家热情款待。具体的爱心故事也不少,不加详述了。

  我们单位有一部领导也与我们同住一个院,他得知我爱人的为人,富有很强的善心爱心,婆媳关系处得如此之好,他热情赞扬我爱人,他说:院子内好几家婆媳关系闹得很僵,周元林身在国外工作,他的媳妇为人很好,与婆婆的关系如此之好,难能可贵,值得赞扬。

  善心丶爱心已成了我家的好家风,我们的孩子也很有爱心,传承着我们的善心、爱心的好家风,在单位常常参加爱心活动。

  好家风是祖辈经历沧桑岁月,用智慧结晶出来的精神财富。我和我爱人虽然不是出身在有文化的富豪之家,而来自普通的平民之家,没有家训,牌碑之类的家风教育,但我们家里的那种朴素简单的善心丶爱心丶诚心的家风对我们影响很大。我爱人至所以有那么好的善心、爱心,与受她的父亲家风传承的教育有很大关系。她父亲,我的老岳父也是一个很有善心爱心的国家职员,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他曾参予了一个家喻户晓救人的生动故事。60年代有篇《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兄弟》的著名的通讯报导,最初发表于《中国青年报》,是王石、房树民两位记者合写的。报道中的事情发生在1960年,春节刚过,山西省平陆县有61位民工集体食物中毒,生命垂危。当地医院在没解救药品的危急关头,用电话连线全国各地医疗部门,终于在王府井北口八面槽的路东的一家国营特种药品商店找到了解药。我岳父是这个药品商店的职员,当时这个报导内有这么一段话:“六十一个同志的生命,危在旦夕!一千支注射剂,非得空运!……每一个字,都好似一颗钉,颗颗钉在人们的心上!就在老胡抓耳搔腮地和对方通话时,大家已经都围上来了。商店里好一阵紧张,人们的心里,早已把"精彩晚会"丢得无影无踪。党支部立即召集紧急会议研究,决定全力以赴办好这件事。发动大家想办法,立刻请示领导。于是,全商店的人,把心拧成一股绳,把精力全都集中在这一连串的悬念、一连串的困难上了……”

  这里说的老胡就是我岳父。在当时的社会条件,交通不便,按常规发送,药品不能及时送达。当地政府便越级报告国务院,中央领导当即下令,动用部队运五运输机,将药品空投到事发地点,我岳父所在药店,克服了种种困难,筹备好了所需的解药,我岳父等人将药品很快送到了空军机场,保证了药品及时空投到事发地点,61名民工兄弟得救了。 这篇通讯后入选了中学课本,影响了几代人。我爱人也很受教育,很受熏陶,我老岳父虽早早离开我们了,但我爱人表示决心要将这样的爱心,责任心传承下去。所以说富有好的善心,爱心,父母亲的传承非常重要。

  当前随着时代的进步,我认为家风传承内容也应与时俱进,适时补充外延,做到与时代同歌,与发展共舞。特别是要与我们倡导的核心价值观顺接,要延伸至我们今天的时代主题中去,使得诸如环境保护、低碳生活、生态文明建设等要素增添到家风家教中,为这些好的倡导增添一份遵守与执行力,同时也使美好家风获得新的发展空间而千载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