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铁三角”来自于生死之交,由其反映“义”

      《风波》如果从更广的意义上去认识,实质上是一个民族在某个历史阶段需要的反思。在小说中需要反思的首先是“文革”,其次是钱鹏南人物的塑造。如果能够从小说诸多的人物塑造中,去引导比较、去影响打造,或许,读者的文化生活会从更加自信、自觉、自豪的角度和形式来服务于社会。小说主人公钱鹏南,在改革开放年代,就是怀着这样一种朦胧的自发精神,从主观上想通过“填河造街”的项目,来实现自己造福于社会这个梦想,但是,小说在开篇首先点出,这个项目被否决了。

      这对已经投入一千万的钱鹏南来说,心中无法平静,他必须要想办法扳回这一局。这是主人公具有雄心的一面。于是,小说从“雄、志”这些角度,着重在“义”字上去开拓情节。小说以钱鹏南生活的白龙港镇为背景和场所,因此,具有地域文化特征的一些事物也被写了进去,比如,第10页的“香光楼”里的恩怨。在这个特定的环境中,小说把钱鹏南的两个最要好的“发小”彭光华和冯凯结构进去,放在张大山这个无恶不作的家伙之间展开较量,只作为一段历史的见证,而更多的是围绕白龙港镇规划改造在进行较量,于是,小说自然也就描写了这三个“发小”在不同的历史进程中的表现,反映这三个人从小有难可以同当,而走上社会以后有难却不能同当。小说更多的是描写了三个人在成人之后,世界观相对成熟时的一段不同寻常的生活经历。比如,三人有从小的“铁三角”关系,而发展改变到以后的反目成仇。

      那么,在其中的钱鹏南所谓的枭雄之义,是发生在其成长过程当中的必然之举。它的基础是来源于小时候,如,曾经的“脚底扎了碎玻璃,鲜血直流,”奔跑三公里多的路来到“蛇医鞠石林诊所”报信,由此得到鞠医生的帮助,在野外,鞠医生先医治被蛇咬伤的冯凯,然后再将套在彭光荣脚上的黄鼠狼夹子卸下来,并且,鞠医生还夸奖了钱鹏南,“如果再迟十分钟,毒火攻心,我也无能为力了!”这是一段三人生死之交的经历。

 

      二、“义”在传递与影响中的困惑

      这个生死之交,小说在第11页这样描写,“一个游方尼姑走过,这个尼姑深谙水性,马上跳下去,把三个孩子救了上来。”这三个孩子就是钱鹏南、彭光荣和冯凯。这三个“发小”所具有“铁三角”美誉,在小时候名副其实。实在钱鹏南所拥有的侠义之胆上,他不仅能够主动拯救在娱乐场上陷于困境的夏萤,而且还能够主动帮助素不相识的阿黄,脱离追债人的围堵从河中上来重新做人,这是钱鹏南用工程款五万元其中的两万元拿出来摆平的事实,在当时不仅仅是拯救了一个生命,更主要的是具有了逐渐广泛的社会影响。“于是这个人高马大的阿黄,大名黄华根,就成了钱鹏南的司机。阿黄倒也争气,跟了钱鹏南后,再也不涉足赌场了。”但是,阿黄最终还是死在了江湖,死在一场人为的车祸当中。

      而从小说所提供的诸多层面和细节中得知,可以了解和熟悉钱鹏南这个人物与众不同的一面,是绝大多数人没有遇到过的,或者说遇到过但从程度上没有像钱鹏南那样深刻,比如从坎坷与不幸的结果来看,钱鹏南以及他的一家,所历经的磨难,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其父母亲先后惨死。相对而言,钱鹏南要比同龄人付出更多。因此,他的志显得又有点奇,奇在对问题认识的方法和行为操守,更加不同于普通人,所以,说他不是一个普通人,像这样的定位,实际上是以这部小说来进行判别的,因为,有些人写不出来像这样的长篇小说。或者说能够写出来,但写不出来像钱鹏南这样的人物个性特征。这就是《风波》的魅力。同时也是主人公钱鹏南的个性魅力,从历史看,它得益于曾经帮助过浦东游击队的国民党县长的父亲钱瑞堂的影响,比如,曾经收养了一个要饭的女孩,也就是后来成为钱鹏南姐姐的钱雪梅。

      从现实看,就是他的夫人夏萤一路支撑了他规避风险和躲过风险,但是,最后还是被人暗中算计,在一场车祸中幸免于难。

      像这样大大小小的《风波》,所给主人公钱鹏南的启发就是铭志、立志,这两个点子,也作为了小说编织故事的技巧,就像珍珠一样,在小说编织的过程中,在钱鹏南身上闪起亮来。亮在被欺不怕,被打不服,被押不哀,但一涉及到妻儿的安危时,他却忧患重重,这些细节分别被小说安排在章节里面,从人物结构的特色来看,是处于“半圆形。”也就是说,人物刻画的特征是“两头重,”“中间低。”比如,一头重在“香光楼”的童年生活对钱鹏南的磨砺,另一头重在小说的第三十一章节之后,钱鹏南遭遇到了强大的对手江大房产公司。

 

      三、钱鹏南家庭的文化底蕴在于一个“实”字

      如果从小处看,就是钱鹏南这一家所拥有的文化底蕴,对家庭的每个成员都在发挥作用,于是,又会发现,由于钱的家庭教育不是处于伪善状态下的教育,这里面就透出一个“实,”这个就是做人的底线和根本。尤其在“文革”中宁可死,也要守住底线的决心和行为。这是一个从“大处”着眼的看法。又如,国民党县长钱瑞堂的幻想破灭,直至死亡,这是从一个家庭的遭遇,但从当时的实际情况来看,就是连共产党的许多干部也在那场运动中惨遭厄运。这是运动灾难的广度。

      作为《风波》这部长篇能够把这样的细节写出来,实际上是想通过阅读来加深理解什么是人性的善与恶。假如,有些人不认识,这也是客观事实,但钱鹏南一家能够认识到这个道理。从收养钱雪梅开始就体现了认识道理的所为,可是从钱鹏南受家庭潜移默化影响的个性来看,从小夯实的就是他的正直和仗义。同时也因为这个“义”字,钱鹏南从小又吃了不少苦,然后,由苦转化为隐忍。这个转化的过程在小说当中,所体现的就是让读者从各个侧面去认识钱鹏南这个人的复杂的性格。

      一个人的性格形成,更多的是依赖经历,因此,小说所介绍的都是按照钱鹏南的经历在结构故事,只不过,小说当中的故事还是和纯故事有着很大的区别,这个区别就在于纯故事就是讲一个事件的经过,而小说在讲故事的时候,它更加注重的是对人物性格的刻画和塑造。这是小说和通俗故事根本上的区别。

      在《风波》小说中,更多的是了解钱鹏南作为贯穿故事的一条主线。并由他的“勇”来体现和表现敢作敢为、敢承担风险和敢打抱不平的这样一个个性,因此,他的手下都愿意服从他的管理和领导,当然,这和他平时施与的恩惠分不开。

      于是,写小说写什么的问题又提了出来,比如反思历史等。在这里要认识和反思的是钱鹏南带有枭雄之义的各种环境,他为什么会是这种性格,而不是另外一种性格。所谓的枭,是指勇健和不驯顺。这些特征表现在钱鹏南身上都有,这个有,如果要理顺的话,也只能按照小说所提供的纵向结构上去认识,比如,钱鹏南的母亲在迫害之死时,手里攥着拳头,而将拳头掰开发现是一个纸条,诉说自己为了不屈从恶棍张大山的淫威,只能以死相拼。像这样的小说细节,就是认识人物的最有效办法。

 

      四、钱鹏南依靠“勇”来编织人际关系圈和收获爱情

      如果把这一层关系放大看,就是民族所处在一个特殊年代里需要作出选择。其母亲被害之死这个细节,也奠定了钱鹏南性格趋向更加刚烈和执拗的一面,它犹如泥土,被当时的社会环境培在了钱鹏南的心灵上,增加的只有创伤和屈辱,还有愤慨和仗义精神的放大。然后,再回头看钱鹏南为啥要帮阿黄的原因也就清楚了。这是人物性格基础成长的必然结果。比如,这个“果”的影响面的广泛,同时也积累了钱鹏南做好事和为朋友两肋插刀的“量,”于是又出现了质的变化,那就是钱鹏南和夏莹结为夫妻。但是,在这个“果”中所含有的苦涩,也只有钱鹏南和夏莹两个人的心里最清楚,毕竟,钱鹏南已经突破了婚姻底线,则是夏属于风月场所里的人,个性和经历之复杂,都是钱鹏南以后要面对和磨合的。

      从这个事例当中可以看出钱鹏南身上的“勇”的程度,甚至超过了一般的男人。所谓一般的男人,常常会在社会环境复杂的情况下临阵脱逃,尤其在女人问题上过于自私,不敢承担责任和义务,甚至可以暗地里来往,但不敢明媒正娶。恰恰就在这个关节上,小说让钱鹏南这个人物立了起来,不仅让他敢于明媒正娶,而且还要让他发誓要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生活。

      这时候,小说对主人公的人物塑造就具有了特色,便是敢爱和敢恨,这也是符合枭雄之义的其中一条。

      另外一条就是钱鹏南的枭雄之义的成长和成熟,是来自于家庭环境突变之后“志”的选择。小说用简练的手法介绍1949年、1950年、钱鹏南4岁时的经历、其父钱瑞堂被抓进去判八年等等,尤其在1949年的春季前夕,钱瑞堂在弄堂口拾到一个女孩,是“三个七八岁女孩”当中的一个。“因为在雪地里捡的,所以取名钱雪梅。”看的出,父亲仗义,其子钱鹏南也必定会受到影响。这是好的影响,好的榜样和好在有难想帮的典型意义。

      还有一段1963年钱鹏南当兵未果的经历,这个作为小说叙述的故事主线来看,其中还有“发小”彭光荣和冯凯这两条副线,也一直跟随着钱鹏南这条主线发展而发展,由此对刻画钱鹏南的性格起了衬托作用,衬托钱鹏南的张扬和豪放,善良与果敢的精神深入发展与变化。

      第三条是工会干部张大山这个反面人物,对钱鹏南带“枭”的意识,起了推动作用。其中包括钱鹏南一家长期受到张家欺凌,而钱鹏南是处在这种情况下所表现出来的反抗精神,比如,不服气、不怕输、不求饶。这是钱鹏南性格显出刚烈的一面,这也属于“枭,”就是具有勇的情绪和意识。直至张大山被枪毙,这时候,主要迫害和影响钱鹏南一家命运的线索停了下来。

 

      五、钱鹏南用“志”的方式与众不同

      当认识了钱鹏南这种个性之后,才能够认识他为什么能够把生意做大,为什么有敢于将“填河造街”的方案扳过来的想法。在围绕钱鹏南这个人物性格塑造的方式上,在小说中是处于一个“三级跳。”比如,可以把已经被枪决的张大山,看作是影响钱鹏南性格的“第一跳。”“第二跳”就是钱鹏南在成人之后,处于市场经济发展过程中的性格变化。比如钱鹏南变成了陷害冯凯入狱的策划者之一,之二,就是彭光荣。这“第三跳”就是后来发展与江大公司矛盾激烈的死里逃生。尤其是三个从小最要好的“发小”之间的矛盾,后来竟然变得十分尖锐。尖锐的焦点就在于财富的分配。

      这么看来,钱鹏南先是被人害,然后再去害别人,接着又被人害等等,就是在这样的关节上,小说让钱的妻子夏莹发挥了作用,如,夏莹“抱住钱鹏南,泪水禁不住又流了下来,‘我是害怕你,怕别人也会害你,冤冤相报何时了呀’。”小说就是要通过夏莹与其丈夫的对话,来暗示未来情节发展的可能性,这属于一种暗示,也可以称之为伏笔。同时,也暗示女人的能量在某些时候要比男人强,强在说服力上。

      那么,钱鹏南在珍惜和夏莹这份爱情的同时,这个“枭雄”意识,还是在顽强地表现出来,比如在“第二次拆迁开始了,”在一次吃饭时,“门砰地一声被踢开了,”“黄林军回头一看是连襟,后面还跟着另外两个种兰花的二流子。”“钱鹏南心里说:‘你们都是道上的,黑道的,但黑道在共产党领导下永远是压在底层的,你门邪不压正的!’”这表现出钱鹏南心理素质上的“健,”比如,健在思路,勇在多谋。其思维方式处在一个精明的状态之中。如,“你敢?”“两个刺青扬起了拳头,想扑过来,钱鹏南迎了上去:“怎么不敢!我死过一回了,还怕什么的。拳头吗?来呀,最好不要用拳头,用刀在我胸口刺上一刀,那倒可以一了百了了!叫你们一分一厘也拿不到!”黄林军和连襟见状不妙,迅速扑到前面,拦住两人。这就是钱鹏南的敢作敢为的具体表现。第十一章是对钱鹏南的个性,注重在政府官员赵镇长之间展开,这是为了项目的需要,并以项目为圈,有意识也把针对官场具有杀伤力的外甥女凌燕拉入圈内。

      但是,又从第十二章里面看到了钱鹏南这股枭雄之义的内在激励因素,是放在保险箱里的“遭批斗穿过的短裤、父母的遗书、母亲被害时的血衣、向政府申诉的文稿等。”这种带有个性的描写,所表现出的不同寻常是一种特质。从举止言语到行动,都像一个“特殊材料铸成的人”所为,但钱鹏南不是“特殊材料。”

 

      六、蛊惑钱鹏南性格情趣的推手是夏莹

      其实,能够使钱鹏南这股枭雄之义,或者说是枭雄之气继续维持下去的幕后推手不是别人,而正是夏萤。比如,在第十三章,针对改造项目,“钱鹏南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就放下了,用充血的眼睛望着妻子。妻子含情脉脉地望着钱鹏南:“亲爱的,要不,让它再发挥一次作用吧!”钱鹏南点点头:“知我者,爱妻夏莹也!”“但,真品还是赝品?”“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夏莹字字掷地有声。”看得出,是夏萤助长了钱鹏南这股义气的进一步散发,同时也为后来的祸福埋下了许多不稳定因素。这就是风险,有人说它是经商的风险,也有人说它是政治上的风险。

      在第十四章,白龙港城镇规划刚送到县长办公桌上。也就是说,钱鹏南前期投入的一千万元还没有收回来,这时候的钱鹏南又陷入了沉思之中。第十五章所提示的冯凯是在河道整治办。在第十七章十九章开发河道上,虽然钱鹏南在第十九章使出了“枭雄”特色的谋略,他让赵萍萍去游说彭光荣,如果200万河河道开挖费假如能降到100万便有30万奖励,在这个诱惑面前,赵萍萍决定施展美人计。但是,文章的主要笔力还是放在了描写河海局的法规处代处长彭光荣身上。

 

      七、对钱鹏南这个人物性格设计的“低地”终于显现

      小说第二十一章至第二十五章的钱鹏南人物塑造,相对于开始与结尾则显出“平”的状态,这个状态属于“半月形,”两头高,中间低的理由就是结构中也有一个人物性格的修身养息过程。这不仅合乎自然界的潮起潮落规律,而且还为读者探求主人公命运的结果,增添了神秘色彩。同时,作者也腾出时间用有限的笔墨去描写彭光荣和冯凯的故事与命运。他们之间的故事和命运恰恰又跟钱鹏南的前途有关。

      小说在第二十六章到第三十章,在五个章节里没有涉及到钱鹏南这个核心人物。在这里,从结构上显出了一个“蛰伏,”是指对钱鹏南这个人物性格塑造的把握度,暂时趋于“平缓期。”这样的结构是采用了“张弛”做法。然后在结构上再沿着前面几个小节所涉及到的“两头重”继续重复一下要点,比如,一头重在小说的开头部分,对人物的塑造直接“开门见山,”另一头是从小说的第三十一章开始直至最后一个章节的第三十四章,而且还把重点放在了结尾,让读者看到了一个雄心勃勃、死里逃生的钱鹏南人物形象。再如,当小说发展到第三十一章时,“白龙港房产开盘了。”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钱鹏南同时也遇到了有背景的“江大”房产集团的打压,在竞争中的钱鹏南已经处在了一个险恶的环境之中。

      这时候的钱鹏南,一边表现出不被社会邪恶势力不驯服的气概。一边也在准备后路,“但我的意思,我们还是放弃,到四川去发展!“不能放弃!越威吓越不能放弃!我就不相信,他们能把我怎么样?我不是吓大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们能把我怎么样?他们要胡搞,法律不会放过他们!”“但我希望我们一家能太太平平度过余生!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还有我和萌萌呢!”“亲爱的!”钱鹏南沉吟了一下,然后坚定地一字一句地对夏莹说,“你明天把1个亿打到你母亲账上去,把1000万打到凌燕的账上,把1000万打到赵萍萍的账上。我们明天就去四川老家,三天回来。”这段描述直接为小说后面发生的车祸做了铺垫。也就是说,在形势对钱鹏南不利的情况下,钱鹏南身上和脑子里的枭雄之义是用这种形式表现出来的。

 

       八、在钱鹏南身上,还可以看到一个被放大了的“义”

      关于钱鹏南不屈不挠的这股底气从哪里来的探问,时不时都会在阅读当中冒出来,那就是钱鹏南曾经的绝望和在眼前的困惑当中,像拨开乌云见太阳的心理变化与诉求,这也是一般人所达不到的,比如,“我父亲是国民党县长,死在监狱里,我母亲死在群众专政的监狱里,我被押在雪地里几乎冻死过去!我怕谁?人不畏死,还有怕什么的吗?”这些言语所体现出来的就是勇。

      应该看到,钱鹏南的勇一直是和义连接在一起的,又如,“当云南地震发生时,钱鹏南捐款一个亿支援受灾地区。”这也是从钱鹏南身上所体现出来的义。体现了有勇创业而聚财,有义为民而施财这样一个心理活动过程,由此把人物的性格从内在和形式完全结合起来。

      令人深思的是,小说接着就描写了公判场面,“河海局原法规处长彭光荣贪污受贿数目巨大,因死亡,不予起诉。”小说用上下段连续陪衬与对比的目的,又把读者带入了一个新的领域,那就是关于钱鹏南的命运。

      小说如果要拥有大量的读者,其中的可读性必须要通过一定的形式把它释放出来,从而会吸引更多的读者来关注钱鹏南的命运和事业。由此,再把这部长篇向更高的层面推一把。

      在小说最后,还是能够看到钱鹏南的仁义之心表现出来,这对认识钱鹏南的人品,又有了一个比较好的话题,那是冯凯在“清明节,见钱鹏南携着夏莹也拿了一炷香、一些食品放到彭光荣的坟前,只听见钱鹏南对夏莹说:“都是出巢兄弟呀!”并对冯凯点点头,双方一个向东、一个向西走了。”

      于是钱鹏南这个“铁三角”兄弟关系,终于在《风波》当中,最后以分道扬镳、各奔东西而收场,比如,彭光荣死了;钱鹏南死里逃生;冯凯“昂首阔步向前走去。”小说的结尾作这样的处理,它的意义是在于耐人寻味,读后或者掩卷思考,或者感慨万千,或者两眼苍茫,这就是小说当中的“人学,”核心四个字:大浪淘沙。

 

                                            2018年元月28日

 

       注:这篇评论同月发表于蛮声海内外的《今音评论》微信公众号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