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百岁之长,路远须纠。吾正值少年,必志于学,安得悠然?庸碌忙茫,为明朝系缘。学之所大,于我青春,应一日多勤学,谅可心静。高呼乐于学,却凡亦于人哉。道法曰:“苦学”安得乐乎?其知乃重中之重,方日夜不舍,学子皆如此,吾亦思亦然,却有兀忧矣。

  是气盛,十有三四五时,或泣于枕,或忧于门,谁不伤于乎?恰同学少年,学以致长,又低首于长方者,九人行,必有三人目无晴。吾知其常也!中学乃过半,不以为然,却再吾,不舍初时,许不舍春秋涩,许安者便于行,遮以容,为之。但又是思去:几载歌舞后,不勤于学,单安于乐,何苦矣?又思:有成哉,不复往时,心惆怅。辽茫大地,愿苦于前而乐一生者,吾明其意。二者却不可得兼,方知。但厢试,可得半兼否?闻其详,静待,吾有自知,肯勿思矣。

  深知吾生幸,四肢全,双亲健安,风雨无不归,不弃一分,日屈现陪,肯慰乎,乐哉,劝之乐于学,检业衬休,九时三角睡,半刻七时起,吾父飞车如无形,时准至校。吾母朝起于勤鸣,纠于温褥,吾一至亲亦如此,备以温食,入腹,方出,八十米平,不陋致新,仿室曰“唯吾独新”。似钟船航行于苍海,有阻,有抵之人哉。

  心正茫,为止,亦须多导之,幸甚于此,书以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