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

  悠闲的身影伴着老车吱吱的歌唱,走在历史的隧道里。那么风光,那么迷人,亘古至今给诗人留下了多少动人的篇章。数千年的感情啊,你与路,亲如手足!

  而今,现代化的高速运输工具取代了你,吱吱的老车已经臂断体残。躲在阴暗的角落,望着飞驰的列车,那眼神,是悲哀吗?

  狗

  我本善良,可为什么“落水狗”“狗仗人势”“恶狗先告状”的呼声总是不绝于耳呢?可悲呀,难道就因为我们长得不像温柔体贴猫咪而酷似作恶多端的狼的缘故?

  “狂犬病”这一致命的打击又使我们族类差点消灭殆尽。怪不得颇似猫儿的趴儿狗(鲁迅大作中的)一下子多了起来了呢?原来是达尔文“适者生存”的进化论起了作用。

  公鸡

  “雄鸡一唱天下白”,那么勤勤恳恳起早摸黑地工作,最后的结果还不是被人宰了当了下酒菜?

  不过呢,“江山待有才人出”又会有更强健、歌喉更响亮的后起之秀为天下唱白。

  于是,悲哀的故事一直在上演着。

  猪

  都说我脏懒馋,只知道吃睡长。但我自有我的逻辑,不曾闻我的智商和嗅觉在动物中都名列前茅吗?可无知的人们只知道扒我的皮,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囿于见方的土地,我除了睡和吃还能做些什么?罢了,“以身殉口”全当我为人类做出贡献了。

  鱼

  “海阔凭鱼跃”无际的江河湖海难道容不下你的小小躯体吗?贪食被诱上钩真乃咎由自取!“不,难道不允许我将生活过得奢侈一点吗?”宴会上的你瞪大了眼睛反驳道,同时也在看着如你一样吃着你的人的红扑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