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几岁的人总是喜欢开始总结自己,我也不例外;提及智商,我无法和别人比较,因为智商的概念不同,绝不是西方科学某种机器可以测定的出来的;但如果用物质基础衡量智商高低,我至少还可以打几分的,也必须说明,我反对这类思路,相反感觉越是物质富有的人智商反而越低,特别是在我可爱的祖国。
   情商和智商究竟有多大关系,我不是专门家子,但我总结自己情商是个零分。个人理解情商高手属于那种只要喜欢便能设法得到的人,当然苛求在既无权也无钱的前提,而像我这等人,纵然有了权有了钱也是枉然,因为那种得到总感觉是个交换,多了或少了某种味道!
   对异性的爱恋和拥有是一种远比科学复杂的魔幻,能解释的怕只有生命繁衍的本能最合理,其他的海誓山盟地老天荒不过是个美丽的谎言,无非是那种本能促使,因为任何甜言蜜语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复制给另一个人沉醉。当文化和文字以及无数前辈披荆斩棘绘制出一幅爱情大片的时候,也就是今天遍地赤裸裸的情商展现和一决高低。
   我很诧异那些被查处的贪官怎么会有精力供养那么多情人,在这个满世界肾虚的时代,这些人个个精力旺盛到非人类可比;纵然有钱有权作怪,但没几分感情便同床共枕却也不是谁也能做到的,除非是多长了俩腰子;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喜新厌旧的本能促使情商高涨,或者说兽性高涨!
   像我这种缺乏情商但又具备本能的人也只有哀怨世上异性太少,眼见身边一个个长相普通甚至言谈刚刚接近人类的人打情骂俏满脸淘浪,感觉自己好孤单好无助;我可以给她们讲全本的三国水浒,可以给她们临摹尊荣甚至懂的省略雀斑,可以给她们解释贞洁来历或生理科学,但没人愿意哪怕假装听我倾诉,不落个‘神经病’就算客气了。
   傍晚店里进来一男一女,那男人长得比我十年后还难看,但那女人穿着紧凑凹凸丽质,细一看吓我一大跳,原来是我原单位一位同事大哥的妻子,家住市里,居然跑到这几十里外的地方幽会;按一加一等于二的基本伦理称呼,她还是我的大嫂,虽然她比我年轻;她同时也认出了我,只是尴尬了一瞬间,便相互心有灵犀的装作不认识但依旧复杂的对视微笑了一下。
   我径直走出店门,在门前思绪这突来的心烦,一股说不出的味道纠缠着,我和这位嫂子见过多次,她原来和丈夫与我都在一家单位上班,甚是谦和礼貌,但作为异性吸引方面我宁可面对嘈杂的机器;但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出来却又有股无名火想发作,且有股酸楚。那男人还是看出了破绽,借口饭菜不合口味匆匆离去,嫂子故意拖延了一下,大概是想求我不要告诉她丈夫,但没说出口!在她担心的跟随那男人走的时候,我不知为什么那股怨恨蜕变成一句类似问候和安慰的话:看你好面熟,一定在哪里见过,要下雨了,早点回家吧!其实当时夕阳正浓,余辉正艳!
   那晚和妻子一同看了三集《延安颂》,也只能用那种残酷的革命情节驱散心头的躁动提升人生的道德底线,却把本就不及格的情商落到了零!